夏冬梅帶著一群丫鬟護衛,揚長而去,冰冷的山洞裡,只剩下了楊世傑和甘雨彤兩人。
望著夏冬梅遠去的背影,楊世傑嘆息一聲,說道:“唉!我這表妹真是越來越刁蠻任性了。雨彤妹妹,如果我表妹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楊世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甘雨彤淡然道:“還是算了吧!我爹爹常跟我說,我們在風華谷寄人籬下,她夏冬梅是風華谷的千金小姐,我受她一些氣,也只能忍了。”
楊世傑很是不以為然,說道:“雖然如此,但是也不能任由夏冬梅胡作非為。不說她了,雨彤妹子,最近你的寒毒好些了嗎?”
甘雨彤憂傷不已,說道:“還是老樣子,經常會發作,就在剛才,我的寒毒又發作了一次。”
楊世傑憐愛的撫摸著甘雨彤的肩膀,說道:“剛才就發作了一次?現在好些了嗎?我表妹真是太可惡了,居然在你犯病的時候欺負你。”
甘雨彤望著山洞裡薄薄的冰霜,那正是剛才她寒毒發作,遺留下的痕跡,甘雨彤黯然道:“每一次發作,我身體散發出來的一陣陣寒潮,總是會讓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樹葉為我枯萎,百花為我凋零,河流為我結冰,就連林中自由自在的小鳥,也厭惡低溫離開了這片山谷。世傑哥哥,你說,我真的像夏冬梅所說的那樣,是一個被詛咒的不祥之人嗎?”
楊世傑望著甘雨彤烏黑的眼眸,握緊了她那白皙的玉手,說道:“不是!你怎麼會是不祥之人?在我楊世傑的心目當中,你一直都是大富大貴,這輩子註定是要享受無限榮寵的人,你不要聽我表妹胡說八道!表妹有時候是刻薄了點,她那張大嘴巴,一直喜歡胡說八道,你不要搭理她。”
甘雨彤苦笑道:“世傑哥哥,你就會哄我開心罷了,我身中寒毒,沒準哪一天,就會毒發身亡,駕鶴西去,哪裡會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
楊世傑握緊了甘雨彤的手,說道:“你到底在胡說什麼?什麼毒發身亡?我不允許你胡說八道。你如果死了,”他頓了頓,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我便也不要活了。”
甘雨彤聽楊世傑這麼說,心裡面大受感動。自從甘雨彤來到了風華谷,楊世傑就一直對她照顧有加,甘雨彤對這位帥氣絕倫的美少年,也早就已經芳心暗許,兩人心心相印,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楊世傑和甘雨彤互相凝望著對方,良久說不出話來。望著楊世傑那精緻的五官,筆挺的鼻樑以及薄薄的紅唇,甘雨彤不由得芳心可可。她閉上了眼睛,湊了上去。
“我要吻他!世傑為我做了太多,沒有什麼比一個吻,更能夠報答他的了。”甘雨彤心想。
這將會是她人生當中的第一個吻,一想到這裡,甘雨彤就激動不已。還能有什麼比把初吻獻給自己心愛的人更加美好的事情呢?
“我突然吻了他,他會生氣嗎?還是會驚喜?”無數的念頭在甘雨彤的腦海裡閃現著,甘雨彤越想越激動,她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隨著情慾而升高,她開始逐漸感受到一絲絲的暖意,這在飽受寒毒之苦的甘雨彤的身上,還是非常罕見的。
就當甘雨彤的嘴唇,即將親吻到楊世傑臉頰的那一刻,一直在一旁無所事事的白熊,突然湊了過來,“嗷——”的一聲低吟,搖晃著腦袋湊到了楊世傑和甘雨彤中間,把兩人分開了。
甘雨彤睜開了眼睛,她有些尷尬,手足無措,說道:“呃……世傑哥哥,天色已晚,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楊世傑驚訝道:“天色已晚?雨彤妹妹,你莫不是被我表妹拿錦鯉砸暈了吧?如今時辰還沒有到正午,怎麼會天色已晚?”
甘雨彤這才意識到自己記錯了時間,她尷尬的說道:“我一直待在山洞裡,光線昏暗,我都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了。”
楊世傑一臉認真的檢視著甘雨彤眼角的傷口,說道:“從外觀上看,你只是傷到了眼角,並沒有傷到腦袋,可是我們依然不可以掉以輕心。不行,我看你還是被砸傷了,單單跟你做簡單我得帶你去風華谷山莊找醫生,好好診治一番。”
“不用了,世傑哥哥,我沒事的。”甘雨彤婉拒了楊世傑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