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魚滑稽的跪在地上,頭上還圍著雲臨的衣服,雲臨看著他一把將衣服搶過來,然後將瓶子丟在地上。頂 點 段葉楠走過來,她看到三文魚腦袋上貼著“膏藥”嘴上的已經拿下來了,他人是肯定沒事兒。雲臨看著三文魚問道:“你這物業費跟保護費有什麼區別麼?”
“不敢,不敢,我真的不敢收了,這位大哥,你饒了我吧!”
段葉楠看到他真的沒事兒,她也鬆了口氣,接著抱著肩走過來說道:“我告訴你三文魚,你這已經明顯涉嫌違法犯罪了,院子裡所有的玻璃你必須要給我上了,砸碎的玻璃全部給我回復原樣,並且挨家挨戶的給我道歉,賠償損失。明白麼!”
“段局,我要是知道您在這兒,打死我也不敢來啊?!”
“誰讓你來的?!”段葉楠反問道。
三文魚立即抬起手說道:“孟大刀啊,他跟我說出事兒他但著!”
段葉楠咬著牙怒道:“好你個孟大刀!”
只要不出人命,那就是段葉楠的主場,不出人命的話,段葉楠怎麼說都行。畢竟好歹也是個副局長,這個場面還是撐得住的!
沒多久孟大刀開著車到了門口,他下車的時候鞋都跑丟了,一面跑一面哭著喊道:“給我住手啊!那是段葉楠的家!”
孟大刀跑的都沒人樣子了,他跌跌撞撞的,跑的滿身土,一隻腳的鞋還直接跑丟了。三文魚跪在地上滿是是血漬和泥漬。看到這場面,孟大刀魂兒都差點兒嚇丟了。孟大刀吃驚的看著三文魚,又看看段葉楠說道:“段局,手下留情啊,我這把身子骨經不起折騰啊!”
段葉楠冷哼道:“少給我上眼藥,人不是我打的,不過你要是敢瞎bb,這位大爺再給你一板磚我可管不了!”
大爺本來都嚇壞了,聽到段葉楠這句話,他立即抬起手說道:“我告訴你,我這麼大歲數了,我活夠了,我大不了吃皇糧去,你呢?我告訴你們群小兔崽子,老子當年扛槍保家衛國的時候,還沒有你們這群王八蛋呢!”
孟大刀嚇得哆哆嗦嗦,老人家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磚 應該是打死人了,但這個年輕人不知道怎麼的,能讓一個死人活過來?這未免有些太神奇了。
段葉楠看著孟大刀,她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孟大哥,還有害怕的時候呢?今天正好你來了,這小區物業費怎麼處理?”
“不要了,真的不敢要了!”
“以前呢!你以前還弄人過來收呢!我們之前的錢就白交了啊!”居民們一聽立即就不幹了,孟大刀也知道,這要是一群人打死他,只能說**,算是無法控制老百姓的激動情緒,他要是死了,也是意外事件啊!
孟大刀這個冤枉啊,他低聲說道:“我……那個,我賠!!!”孟大刀有氣無力的回道。
段葉楠冷聲說道:“賠是吧?這些年收多少都給我吐出來,我告訴你孟大刀,要是你不快些賠償,我可跟你說,這件事兒我已經接手了。後續的調查還要繼續,你賠償的積極,是一個處理辦法,賠償的不積極。那就是另外一個處理辦法。”
孟大刀跟磕頭蟲似的忙點頭說道:“哎哎哎!我知道!我肯定賠,肯定賠!”
居民們聽到孟大刀說賠了,他們也放心了,三文魚心裡面也是夠冤的。要錢要到副局長家裡面也是夠本事的,估計今後都不用在龍庭混了,他也立不住腳了,誰敢收他?誰跟他一起混,那不就是明顯跟市局較勁麼?這現在段葉楠是副局,轉眼轉正了的話,還能有好?沒多久警察來了,警察剛進院子裡,就看到三文魚的手下手持刀槍棍棒的衝出來,他們看著警察,警察一個個都看著他們,然後警察叔叔一隻手摁住槍說道:“把東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