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了?你想說張仲年是自殺?”雲臨眯起眼睛問道。
“不,他是他殺,是這把刀被人發現了……這個人想要我的命,但是第五把刀本來要終結我的,並不是終結他的,可是那個男人,用鬼見愁給出來的第五刀,殺掉了仲年。這把刀是不需要我動手的,只需要我下命令就行。所以這次,這刀是直接要了仲年的命,我才逃脫。不過那個人被鬼見愁傷到了,但他說了,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我的,他似乎想要奪舍。我看得出來,他的時間不多了……”張孝年說到這裡眼神變得更加的迷離,雲臨狐疑的看著張孝年問道:“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人的長相?”
“看不清,他身上全是黑霧,臉上也是黑霧籠罩的,根本就看不出來!”
“度魂!”雲臨錯愕的大聲說道。
寶皓驤也一愣,他吃驚的說道:“這法子?不是早就被傳為禁忌了麼?這種辦法不僅僅害人,而且對自己也是無窮無盡的折磨,實際上,利用度魂之法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可以說是生不如死啊!”
雲臨覺得張孝年在這個時候,是真的沒有必要說謊了。他將東西貼好送過來,是想要將刀甩走的,這其實跟鬼染的一些表現是很貼合的。雲臨對於這件事兒他不在意,他更加在意的是用度魂之法的人,因為這人!他多半就是明月的同夥了!
寶皓驤沉聲說道:“有沒有可能是遊庭軒?你說清風和明月,是不是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師父遊庭軒呢?雖然是東北三聖之一,但我們並不能排除他的可能性啊!”
雲臨站起身說道:“沒什麼可能性了,應該就是他。我先回去了,幾位還是小心一些。”
雲臨說完,身子化作一團火光消失,雲臨用神行符直接回家,他現在確認了對方是什麼人,更加確定了度魂之法。按照道理來說,他幹什麼跟自己沒啥關係。關鍵是他曾經對自己出過手,而且就是師父出事的時候,他正好不在,這確實是讓人很懷疑的。現在遊庭軒的嫌疑真的很大!
雲臨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發現,現在的情況就是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他怕遊庭軒跑了,現在的雲臨要想辦法抓到遊庭軒,不管怎樣,殺了遊庭軒,不管他是與不是殺掉馬山來的兇手,他都是要必須死的。因為他在就是對自己的威脅。而且畢竟他已經對這邊下手了,就算是自己罷手,對方也未必善罷甘休,何必枉作好人呢?
雲臨回到家裡面,他剛進屋就看到張希穿著一件粉色睡衣,一雙潔白的美腿露在外面,雲臨傻傻的看著,張希忙拉著裙子說道:“看什麼看?”
雲臨尷尬的說道:“看你好看唄!你看什麼?”
“當然xx格格啊,一直都沒看全!只不過現在廣告太多了,看一集電視劇,奶奶個腿兒的,四十分鐘的電視劇,強插進去兩個小時的廣告,你說氣人不氣人!最恨人的是,看完最後片段,他插完廣告回來竟然是片尾曲,我真的想打他一頓!”
雲臨笑著說道:“這不是正常的事情麼,要不然電視臺賺什麼錢啊?!”
張希立即嚴肅的說道:“賺錢也不能沒良心啊!”
雲臨湊過來一起坐下,她抓一把瓜子遞給雲臨說道:“今天走這麼久啊?病人咋樣了?”
“你爸爸的事情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估計很快就能有信你放心好了。下次你什麼時候出去?”雲臨看著張希問道。
張希伸了個懶腰說道:“這次飛機需要大檢修,能在家玩一個月吧,飛機檢修可不是修車,那要仔仔細細的從頭到外檢查一遍,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都是要好好放假的。玲玲也打算趁這個時候結婚了。九天之後婚禮,她讓你跟我一起去當伴郎和伴娘,你看行不?”
雲臨低聲說道:“這樣好麼?我沒當過伴郎啊!”
“就站在跟前就行啊!怎麼?是不是覺得自卑啊?我這麼漂亮,你這麼黑?”張希壞笑著問道。雲臨抱著肩冷笑道:“不知道男人黑是很有男人味的麼?”
“嗯,你是有味了,快滾去洗澡!”張希說著話抬起腳丫對著雲臨就是一腳,雲臨垂頭喪氣的去洗澡。張希看著雲臨那副失落的樣子,她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偷笑。畢竟雲臨別看本事大,但還是一個大男孩兒。遇見張希還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雲臨洗了澡之後,他也比較放得開,直接穿著大背心和大褲衩癱在沙發上,張希靠在雲臨身邊她身上的香氣還真的挺好聞,雲臨又從張希手裡面拿過瓜子,兩個人一起看看了一會兒電視劇。就在看電視的時候,張希用手肘撞了撞雲臨問道:“還幹什麼呢?做飯啊!”雲臨嘆氣道:“好吧!做飯,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