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說,你要是個正人君子,是個好孩子,我就不會說!自己做的怎麼樣,還不讓我說吶!”
那個姑娘看到項生停了下來,也是一愣,但是她就仗著自己有理對著項生慪氣道。
“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父母。”
項生情緒低落的說道:“況且我也道歉了,那次真的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如果你非得糾纏不放,這樣吧,我讓你砍一刀,一刀過後我們兩清了!”
那個姑娘平靜下來,似乎被項生的情緒感染了,她感同身受的說道,“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我更不知道你……沒有父母,我也跟你差不多,我的孃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理解……那行吧,你站在那,我砍你一刀,咱們兩清了!”
什麼!項生剛才聽這姑娘的意思還以為會可憐他放他一馬,沒想到說了那麼多同情的話,到最後還是要砍他,這不等於沒說嘛!
項生滿臉掛著苦惱且嫌棄的表情,不開心的說道,“來吧,也就一刀的事,我項生說到做到。”
“你可別怪我,在你臨死之前,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吧,也讓你死的瞑目,我叫王雨諾,記住了?我不怕你黃泉之下再來找我,我王雨諾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你,你要來找我,隨時奉陪!”
王雨諾拍著自己的胸脯道,然後拿著玉劍一步一步朝項生走來,她舉起玉劍,向著項生刺去!
“鐙~”
一聲打鐵般的聲音尷尬的響起,然後兩個人四目相對,氣氛異常緊張。
“好了,你刺也刺了,咱們兩不相欠,後會有期!”項生攤開手,隨意的說道,然後就欲離開。
“你騙我!哪裡跑,我殺了你!”
“哪裡騙你了,你太無理取鬧了!”
“你把衣服給我脫了,我再來一刀!”
“我去,你讓我脫我就脫,你當我什麼啊!”
就這樣,這個小娘皮又追了項生三天三夜!
一直追到了黑森林,這簡直讓項生無奈!項生的速度已經飛快,但怎麼也擺脫不了這個小娘皮。
“我說,你是狗皮膏藥嗎?貼我貼的這麼緊!”項生停在一面平靜的湖水之上,負手而立說道。
王雨諾站在湖水的另一頭,氣惱的瞪著項生道,“太可惡了,我王雨諾跟你不死不休!”
“別,千萬別這樣,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