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靈力輸送的速度太慢了,這都快兩個月了,競技場裡的靈力還沒有全部轉化為項生自身的靈力。
第二個不能忍的是,項生剛打起壞主意,那面牆壁上就出現了一行訓教的金色大字:
殺該殺之人,造可造之才,天地之局,吾為牢籠!
“我去你的吧,一面牆而已,整天嗶哩嗶哩。”項生就想一口唾沫吐在牆上,給他洗洗嘴巴,但怕這寶貝不翼而飛,想了想還是算了。
現在,項生也有了底牌,心裡別提多爽,之前那個不靠譜的釋無塵可不算,動不動就陷入沉睡,關鍵還得靠他自己,這樣一想他更加興奮的投入到修煉之中。
這一個月以內,項生一直用靈氣洗練著自己衝脈,再加上生死局裡的靈氣灌輸,衝脈已經搖搖欲墜,現在便是突破之時。
此刻,明月當空,皎潔如玉,清冷的空氣夾雜著溫潤的靈氣被項生一股腦吞下。
他的體內,迎來聚變,在靈氣不斷的衝擊之下,衝脈也在劇烈的衝擊著項生的血液,兩者彷彿是兩軍對壘,互不相讓。
在一番你死我活的角鬥之下,血液開始沸騰,他的身體再一次燃燒起來,但這次的燃燒更像是一種蛻變,他身上的暗傷,面板的疤痕都與這神奇的火焰相融,蒸騰而去。
山林清幽,蟲鳥驚鳴,它們察覺到火燒山林的危險,都紛紛逃命而去。
黑漆漆的夜裡,本該一切沉寂,但卻可以清晰的看見一道燃燃的熱氣,蒸騰於夜空之中。
隨著項生一聲吶喊,這道熱氣也跟隨著衝向天際!
他突破了,修體境三脈!僅僅三個月時間,便突破到修體境三脈,這在許多龐大家族,都能算的上佼佼者。
...
...
突破後的項生滿意的朝杜莊飛去。
已是深夜,但奇怪的是杜莊現在仍舊燈火輝煌。
項生好奇的朝夕雲家走去。
巧合的是走到半路便碰到了夕雲。
看的出來她今晚特意打扮了一番,身穿一襲奼紫嫣紅的流光裙,纖細的腰間掛著一枚紅玉,玉穗銀白,與她一瀉千里的銀髮相得益彰。加之她本身膚光勝雪,明珠生暈,所以更讓人著迷,遠遠看去就像春風拂玉樹,近看如雪裹瓊苞!
她笑出酒窩,開心的說道,“看什麼看,小小年紀,眼神卻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