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想看,剛剛看到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簡直比院裡醫生寫病歷的字更誇張,好歹院裡的還像個鬼畫符,常在河邊走的她還能連蒙帶猜的看懂一點兒。這個筆錄做得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根本就是點圈橫豎,這特麼哪裡是字啊,連鬼畫符都比他好認啊!
這根本就是筆畫啊!
小學生描紅吧!
震驚得她差點就說髒話了,多虧眼角的餘光瞄到了蘇雲青,大腦控制著嘴,這才及時地剎住了車!
“哦……”寧誠這才想起來,所裡為了怕東西外洩,特意找了人給大家做了筆錄記錄的培訓,務求讓人看不懂。
這樣萬一出什麼問題——反正領導也看不懂。
圓起謊來就容易得多了。
他輕咳一聲,這要是一字一句的翻譯出來,的確麻煩了點兒。他也沒工夫寫那麼多字,目光把筆錄掃了一遍,寧誠決定簡略的給風淺說說。
“根據我們的情報,這夥去你家偷竊的人,應該和之前推你的人、在醫院給你下毒的是一夥人。”他往筆錄上指了指,“你傢什麼都沒有少,唯獨你的房間被翻了個底朝天……對方明顯是在找什麼,但是並沒有找到。”
寧誠突然間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盯著風淺:“你知道他們在找什麼嗎?”
找你妹!
風淺心裡暗道,面上搖了搖頭:“不知道。”她這是的確不知道,那些罪犯要找什麼?總不會是多肉耽美同人吧?
捂額。
一想到這裡,風淺就超級擔心媽媽回去以後會給她收拾。
反正她也報過案了……現場可以動了。
就是沒收拾,萬一警局的人去了……再度捂額。
見她神色變幻不定,寧誠擰了擰眉頭:“淺淺,這事情你得如實說啊,每多一點兒線索,我們破案的機率就大一分。早一天破案,你的安全就能早一天得到保證。”
看來他是懷疑自己沒說實話了。
風淺簡直是欲哭無淚,她怎麼說?深吸了一口氣,風淺點頭:“知道了。”
看她就是不說,寧誠也沒辦法。畢竟風淺是個守法的好公民,她不願意說,他也不能強迫她。想到強迫兩個字的時候,寧誠的雙眸突然暗了暗。
風淺看他神色嚴肅,頓時有些緊張,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正好撞進蘇雲青的懷裡。
蘇雲青不動聲色,一把將她抱住:“儘快破案才是警方應該做的事情,貼身保護這種話,還請寧警官以後不要說了。”
寧誠這才把目光轉向他,似笑非笑:“你要是不把話題拉回來,我倒是忘記這件事了。”他輕輕敲了敲那筆錄本,“正好蘇醫生在,我有些問題,想和您請教一下。”
雖然用的是敬語,說著“請教”這樣的話,可寧誠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的嚴肅,似乎有些在審問犯人的意味。
蘇雲青把風淺抱得更緊了些,勒得她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今天晚上出的這起車禍,請問蘇醫生……您事先知情嗎?”寧誠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蘇雲青,說話的中間有很長的停頓。
話一出口,風淺整個人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