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風淺頓時明白了過來。
她咬了咬唇,又道:“那個假護士呢?”
“假護士……”寧誠搖了下頭,“不是假護士。這人的確是醫院的護士,不過她家老公欠了地下錢莊一大筆錢。”
這個說的就十分明顯了。
風淺的臉白了白,這麼說,她真的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了?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道:“那這醫院……我還能待下去嗎?”
“當然要待下去。”寧誠奇怪地看了看她,“要是有犯罪集團盯上你了,鐵了心要殺你的話,你在哪兒不危險啊?唔……”他說這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嚴肅的神色一閃而逝,唇角半彎,竟然挑出一抹笑意來。
蘇雲青搶在他之前開了口:“我會保護她的,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儘快把犯罪份子抓到,這才是正經事。”
寧誠不理他,仍舊帶了笑意地看向風淺:“我有一套房子,就在我們單位大院裡。大院門口有衛兵站崗的,十分安全。要不然……你先住我那裡去?”
風淺想都不想,趕緊擺手:“不用不用,真是太謝謝你了。”她要是答應了,蘇雲青估計從此以後就和她沒有關係了,“你們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她顧左右而言其他的工夫也是不錯的。
寧誠眼中的光彩黯了幾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又道:“這兩天我們會有兩個便衣在這邊守著,安全暫時不用擔心。不過……”他盯著風淺,意味深長,“你好好想想,到底怎麼得罪了犯罪集團,還是……被人給連累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寧誠的目光挑畔似地看向蘇雲青。就連瞎子都看的出來,他這句話分明就是衝著蘇雲青去的。
蘇雲青卻像是沒看見一樣,低頭看了下手錶:“約好十點半會診,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風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蘇雲青幫她約了腎科的醫生會診……她頓時一呆,喃喃道:“那個……不是中毒嗎?會診還需要嗎?”
“當然需要。”蘇雲青推了推眼鏡,“中了毒腎肯定也有受損了,看看正好。萬一不是因為藥物原因呢?”
風淺沒拒絕,她其實也是很怕死的。
蘇雲青看了寧誠一眼:“你還有事嗎?”
寧誠張了張嘴,還是搖了頭:“沒事了,淺淺你儘快想想,有沒有得罪到什麼人。這個對我們破案非常重要。”
說完又看了蘇雲青一眼,目光說不出什麼意味。
寧誠離開之後,屋內便餘下她和蘇雲青兩人。
蘇雲青看了一下表,拖了把椅子在風淺前頭坐了下來:“離他們過來還有十分鐘,這十分鐘,我覺得足夠讓你給我講講情況了。”
“情況?什麼情況?”風淺一臉茫然,“你要聽什麼情況?”她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我擦,他是不是在問寧誠的情況?
她和寧誠……真的沒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