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玻璃門被推開了。
寧誠從外面進來,門一開,外面的濤天熱浪就跟著從門口湧了進來。風淺趕緊揮手,示意他關門。
寧誠一頭的汗,把風淺放在面前的奶茶拿起來一飲而盡,絲毫不介意這是風淺喝過的。老闆看了他一眼,往後退了一步:“這位……大哥,您要買奶茶嗎?”
寧誠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看向風淺:“沒什麼線索。”他剛要往下說,目光卻一下子停留在面前的螢幕上。
“這是……”寧誠皺了眉頭,有些不確定道,“那天的監控?”
“嗯。”風淺點頭,“你見多識廣,這人你認得嗎?”
寧誠盯著看了一會兒,皺了眉頭:“我覺得有些眼熟……”他想了想道,“等我回頭用天網給你查查。”
他說到天網兩個字,一邊兒的奶茶店主突然眼睛一亮:“你是公安?”他一面說著,一面抬眼看了寧誠的殺馬特頭,顯然有些不大能接受這個事實。
“嗯。”寧誠點頭,抬手從口袋裡拿了工作證出來,又順手抽出一張紙,寫了自己的手機號,“這監控我徵調了,你要有什麼線索,也及時通知我。”
西西把錢包遞了過去:“老闆說是那個人丟的。”
寧誠從口袋裡又掏了個物證袋,將錢包丟了進去封好,又用滑鼠點了一下電腦,把監控又放了一遍,從頭看到尾,然後看向風淺:“這個可以立案了。”
一早上還算是有收穫的。
風淺回到家,心底卻比早上出門的時候多了幾分沉重。
如果監控裡看到是她自己不小心那還好點兒,可現在確定了是有人要害她——赤裸裸的謀害,她心裡反而壓力很大。
又不敢和爸媽說,生怕他們陷入恐慌。
西西也沒能陪她回來——寧誠送她回來的路上,接了個電話,就沒讓西西下車。估計是東窗事發了。
這會兒風淺一個人在家,心裡七上八下,很是不安。
什麼人會要謀殺她呢?
她一沒錢二沒權,三來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得罪什麼人……風淺想到這裡的時候,心頭突然一個格登。
要說得罪……她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人。
李副院長。
那天自己和西西還特意去了老院長那兒一趟,不知道之後老院長有沒有找他……想到這裡,風淺一時間有些後悔。
真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再想想,李副院長都能把西西帶出去當禮物了……他這種人品,幹出謀殺的事情,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裡,風淺頓時一身的冷汗。
她趕緊抓了床頭的手機,一個電話就打給寧誠。電話裡傳來關機的提示音,風淺愣了一愣,沒辦法只好跟著掛了機。
如果真是李副院長的話……她最近還真不敢去上班了呢。
正發著呆,手機卻突然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