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風蘭綺說,“我知道了。”
白純察覺到自己說的這些內容,她似乎並不愛聽。於是,他轉移了話題,對她說:“站在這裡有點冷,不如,我們進裡面去吧?”
風蘭綺回答:“好的。”
於是,他們兩個人開始往裡面走。
但是,風蘭綺剛剛跟著白純,離開二樓走廊,重新回到廳堂之後,她問白純:“白純,還要繼續嗎?”
白純停了下來,回過頭,笑著對她說:“當然還要……”他指著一個靠近後山的房間說:“我們去那個房間吧,那裡更安全一點。”
風蘭綺:“好的。”
於是,他們到了一個偏僻的房間裡面。這個房間沒有安裝門窗,沒有進行任何裝修,視窗的位置是空的。
他們站在房間裡,從視窗往外看,可以看到後山上的草和木。
窗外的光線昏暗。雨幕中,山上隨風搖擺的草木,像極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陰鬼。
有些在冬季變得光禿禿的闊葉樹木,在陰暗昏沉的雨幕下,仍然倔強地如黑鐵似的,向上直刺著色調奇怪的低沉的天空。
在雨中,似乎有無數各形各樣的,枯黃的草和疲憊的樹,不停地閃爍著他們全身上下的,潤溼的蠱惑人心的眼睛。
風蘭綺的心情,隨著視窗外的糟糕的天氣,變得低落了許多。她兩隻手抓住旁邊白純的手臂,緊張不安地說:“純,我有點怕。”
白純身體站得筆直,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慰著她的肩膀,無比鎮定地說:“別緊張,天塌不下來;天如果塌下來,你還有我,我給你頂著。”
風蘭綺的上半身,靠到了白純的溫暖的身上,聽到白純的話,她感到了安心許多。她舒服地柔聲回應他:“嗯!”
雖然風蘭綺舒服了,但白純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的暖意。白純認為這種舒服,不應該是單方面的,於是他朝她的頭部呼了一口溫氣,說:“蘭綺,我們來抱團取暖吧。”
風蘭綺歪著頭,側著眼睛看著白純,問:“怎麼個抱團取暖法?”
白純回答:“就是我們面對面,都張開雙手,然後互相擁抱對方。就這樣,一直不放開。”說著,白純朝著風蘭綺張開了雙手。
風蘭綺疑惑地看著白純,問:“我需要把外套脫掉嗎?”
白純說:“對了,你這個提議非常好。我們先把外套脫掉吧。”說著,白純就首先把自己的外套,脫掉了。
風蘭綺看著白純手裡拿著的外套,面露疑色,說:“這裡空蕩蕩的,好像沒有地方可以放衣服吧?”
“也對……”白純慢慢思索著對策,不過,他很快就靈光一閃,說,“我知道了!你先在這稍等片刻,我去把放在一樓的雨傘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