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幣?”白純受驚了,在眾多不懷好意的目光中匆匆忙忙地站了起來,似乎還在回想,過了好多秒,終於開始說,“老師,貨幣的本質屬性一般等價物,紙幣本身沒有價值,所以不是貨幣,只是價值符號。”
程茹雅點了點頭,嘴角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弧度,說:“說得很好,你現在可以坐下了,注意認真聽講,作息時間要合理分配。”
白純:“知道了,謝謝老師。”
時間飛逝,轉眼間,已經是四天後。
這天,已是午後的課外休息時間。白純正躲在一個角落裡,表面上是靠在桌子上睡覺,實際上是在偷偷摸摸地玩弄微型移動計算機,似乎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現在,晚餐時間,大部分人都已經去食堂吃飯了,剩下的,要麼是傳說中的熱愛學習到忘食境界的好學生,要麼是玩物到喪志境界的好玩家。而白純,自認為是第一種,好學生的優良標籤不能丟。
突然,門邊掠過一個麗影,然後又突然地掠了進來,居然是傳說中的門掠麗影,恐如斯。
只見這個人來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原來是程茹雅。只見她有點氣喘吁吁的狀態,卻又想壓抑住那種失態,擺出冷定自若的神情,她一進來就說:“白純,白純在嗎?”
馬上一個留在教室名為秦靚的女生回應:“他在,老師,你找他幹嗎?”
程茹雅:“他在哪?我找他有事。”
“在那邊。”那個名為秦靚的形貌清涼的女生一指一個角落。
程茹雅聽後,徑直往那邊走去,並且說著有些氣憤的話:“好啊,躲在那邊玩手機嗎,連老師的話都不想回了?”
慌亂間,白純的腿下的凳子又翻了,只聽見他匆匆忙忙地說:“老師,我錯了,剛才我學習太入迷了,沒有聽見。”
程茹雅可不想聽他的辯解,她直接說:“你的期中考試思政試卷呢?現在拿出來,老師有個問題要和你討論一下。”
“試卷?”白純遲疑了,然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後他開始翻來覆去地找起來了,一會兒後,他用略帶遺憾的語氣說,“老師,真不好意思,試卷好像找不到了。”
程茹雅看到白純裝出來的可惜樣,用恨鋼不成鐵的語氣狠狠地說:“你這傢伙,想氣死程茹雅嗎?”
白純痛心疾首地說:“老師我錯了,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師,我也很無奈啊。”
這時,情理之中的意外事發生了,一個清爽的女聲及時地傳了過來:“程老師,我這裡有思政試卷。”
程茹雅:“拿過來,麻煩你了。”
於是,秦靚拿著試卷快步走了過來,行走間似乎還用眼睛的餘光偷偷鄙夷著白純。
但白純此時卻全然演繹著他那沉浸在失卷中的內疚模樣,並沒有注意到秦靚那不同尋常的目光。而且,開學到現在兩月有餘,白純對於班上的女生似乎沒多少個認識的,也沒多少個叫得出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