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後還是一本正經的在河燈上許了願,其他人一樣小心的將其送到河面漂走。
沈望舒偷偷看了一眼陳廷的,上面果然寫的是“夫人歲歲平安”,後者沒介意她的小動作,甚至拿出來大大方方給她看。
“為何只寫我?”沈望舒道:“我希望夫君也歲歲平安,祖母也歲歲平安,伯父伯母也歲歲平安,還有我阿姐,夏侯府......”
陳廷忍俊不禁:“我不貪心,只會拼盡全力護夫人和祖母安好。”
不遠處的那對小情侶已經在交換定情信物了,沈望舒緊跟人家的流程,道:“夫君,我有東西送你。”
“何物?”陳廷十分意外,雖說他早已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但是收到心上人的禮物還是十分開心,沉寂已久的心臟都開始鮮活劇烈的跳動起來。
沈望舒拿出藏了好幾日的米色荷包遞給他,月亮倒是繡的又大又圓,桂樹就差點意思了,不過也稱得上是枝繁葉茂,很有幾分氣勢,滿懷期待的看向陳廷:“這是念念自己繡的,夫君能看出來是什麼嗎?”
陳廷接過小夫人的心意,心尖一片滾燙,感動的鼻尖都有些發酸:“是我們。”
沈望舒:“?”
“夫人是皎月,我是樹,月照桂樹,既是夫人拯救了我黑暗孤寂的一生,又代表思念與愛慕。”陳廷將荷包貼到心尖,細細欣賞的時候發現那圓月之上竟有一抹淡淡的紅色,湊近鼻尖輕嗅,除了夫人身上淡淡的藥香,竟還有幾乎聞不到的血味!
“夫人的手受傷了?”他立刻明白過來,緊張的捧起沈望舒的手檢視:“怎麼傷的?”
這一看才發現,美人蔥白的指尖竟有好些針尖大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也可以想象她所遭受的痛苦。
他這麼大的反應讓沈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垂著眸嘟嘟囔囔:“繡荷包的時候不小心扎的。”誰讓她女紅不好,十字繡都繡不明白,居然還有勇氣挑戰荷包。
男人心疼的臉都黑了,心頭越發熾熱,簡直火燒火燎的難受,急需要做點什麼發洩,但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忍不住抱住懷裡的人,輕吻她的發頂,一遍又一遍的說:“謝謝夫人,我好喜歡這個禮物。”
怎麼辦,他等不及了,已經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小夫人......向她剖明一切,包括這具人類皮囊之下的可怖真相......
陳廷幾乎著魔般的想著,玄鐵手甲下的利爪不斷張開又合攏,恨不得將懷裡的人揉碎進骨血之中。
沈望舒只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有點過於激動,鐵臂似的,她有點勒得慌,忍不住推推陳廷:“夫君,你太用力了。”
男人如夢初醒,看了一眼幾乎差點要頂破手甲的指尖,倉皇發現那個特殊日子已經到了......他要控制不住自己變成怪物了!
陳廷慌亂的推開懷中人,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傷到她:“對不起......我現在突然有有事要離開,夫人在這裡等一下,我叫府裡的馬車來接你。”
沈望舒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什麼事情這麼突然,就走了?
這麼花前月下的浪漫氣氛下,什麼事情重要成這樣?甚至都不帶她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