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人身上最不可言說的秘密,就抓住了人類這具木偶背後的提線。
這就是畢弗隆斯的惡魔哲學。
有人沉溺畸戀,有人嗜血如狂,有人享受凌虐幼崽,有人投毒放火為樂……
惡魔那是見得多了。
每個人都有不可言說的秘密和衝動,大多數人一生都不會將其實踐成現實,而有一小部分人卻會偷偷釋放內心的惡獸。
畢弗隆斯依靠舉行【雙面的門之神】的祭祀儀式,不僅洞察了許多人的秘密,還獲取了開啟更多秘密的鑰匙。
只需要入夜後在這些人耳邊呢喃他們內心最深的罪孽,就會讓他們陷入無盡恐懼。人陷入恐懼時,就是最好操控的時候,他們需要一個指引來填補這種不安。
惡魔這時候就會安慰他們,沒事的,我知道你是一個靠得住的好人。聽我的,我有辦法讓那個聲音消失……
然而,惡魔最大的劣勢是無法與神明對抗。
因為惡魔總是會設法出現在神國內,在神明的領域裡,幾乎不可能贏得了本地主人。
而現在,和神國主人的堯神站在一起,畢弗隆斯卻完全沒有這個顧慮。
這裡的偵查局、治安所、復活王國駐軍都是我們的人,還可以呼叫遠端武力支援,其他舊神和惡魔拿什麼和我鬥?
惡魔協會是組建了。
可下一步怎麼走?
畢弗隆斯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有些無所適從。
他和竹智創辦的【路燈社】規模有限,只有兩千人出頭,都是沒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很難靠這些人做到什麼。能聯絡和鎖定之前那幾個影惡魔,也是依靠治安所、偵查局的長期暗查走訪。
畢弗隆斯焦躁地來回踱步,嘴裡自言自語。
竹智說:“為什麼不讓本地其他組織幫忙?像是兄弟會、綠森林、四海廟,這三個都是與復活王國合作緊密的當地大型結社。你不方便出面,我可以直接與他們的管事者去談。”
“他們的人手和輻射範圍很大,訊息靈通,還有一些小型的村落和組織依附於他們。只要透過他們確認可疑的祭祀儀式或者獻祭,就能進一步鎖定目標。”
“有道理。”
畢弗隆斯一喜:“你怎麼想到的?”
“我以前和紅白會這樣的組織合作過。像這種根深蒂固的本地結社,經營多年,他們的關係網經常會超出人們的想象。”
竹智翻閱著一本厚封皮的《部落簡史》。
“那【惡魔協會】怎麼走下一步?”
畢弗隆斯虛心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