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詩宜開著車,看到陸堯和伊莎貝爾時,眼神變得有些呆。
她張了張嘴唇,小心地問:“黃先生?”
拖著拉桿箱的陸堯說:“是我。”
宋詩宜似乎立即明白了過來:“那個,稍等,我得給你拍張照。因為資訊錄入是按照之前那副身體傳輸的。”
陸堯表示沒問題。
宋詩宜用手機拍了兩張:“好了,上車吧。”
陸堯這次是真身出門。
休息的時候還得原裝身體比較舒服一點。
自己一個守法公民,又是委員會的半個在編人員,用不著那麼如履薄冰。
宋詩宜開著車,好奇地看向副駕駛座上的陸堯:“之前的身體壞掉了嗎?那副身體看起來很強壯,很不錯啊。”
“換著來,減少磨損。”陸堯隨口說了一句,看了看手中機票。
一張機票上姓名是黃甲,另一張是瑪麗。
假名直接堂而皇之印在上面,到達站是泰國曼谷素萬那普機場。
沿途她也講述了這次的目標。
陸堯這個臥龍過去就是表現委員會的重視,主要負責參與開會。每天上午會有一個雙方的合作會議,雙方同步最新進度,說些有的沒的。
下午是自由時間。
之所以委員會希望陸堯去,除臥龍身份之外,他還曾經參與逮捕計都星君的手下乾闥婆,也算是相關辦案人員,履歷合適。
真正一線辦事的倒不是他們,而是執行局的調查員們。
陸堯要做的就是假裝強力支援,實則摸魚。
會議記錄之類的都由宋詩宜來處理。
從進入機場到登機都是透過一條綠色通道,宋詩宜帶路下沿途沒有任何人詢問,然後輕鬆地進入了候機大廳。
三個多小時後三人下了飛機,有一位穿著藍色襯衫的年輕泰國男人接待了他們。
對方雙手在胸前合十致意,開口就是流利的普通話:“歡迎兩位,黃先生,宋小姐,薩瓦迪卡布。我叫阿南,你們在這邊需要什麼找我就可以了。”
宋詩宜雙手合十:“薩瓦迪卡。”
陸堯也入鄉隨俗做出同樣的動作,但沒說話。
伊莎貝爾依樣畫葫蘆——這也是陸堯早就想好的,不說話裝高手,會少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