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樣,是真打不了。”韓曉雨看向遠處:“如果局裡給我無限開火權,我肯定也能打,雖然不確定最終能不能贏,打是能打的。不過沒有如果。”
“好了,明白了。”
局長也無奈:“你看完演唱會,好好休息吧,你也忙了一年多了。”
通話切斷。
韓曉雨扭了扭脖子。雖然身體在疼痛,但她心裡在跳躍和歡呼。
長達兩個月的休假!
好耶!
她想起了擂臺上的大鬍子黃甲。
謝了。
你破費這麼多幫我這一次,以後我也會幫回來。
不過。
韓曉雨認真思索了一下。
如果真拼命打起來,自己能贏嗎?
不好說。
按照對方那財大氣粗的打法,可能只有獲得無限開火權,有局裡支援才有機會。
那傢伙現在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
陸堯心情有些微妙。
自己雖然身處戰場,但卻不知道該幹嘛。
刑天一個人拉滿了所有仇恨,揮舞大斧和兵靈們激情互砍。
陸堯透過大量觀察兵靈的戰鬥方式及死亡姿態,得出了一點結論。
它們更像是一種遵循指令的生化人,戰鬥經驗豐富,臨場學習能力很強,完全不怕傷亡。
與最早的採集靈很像。
陸堯轉念一想。
或許這樣批次製造的兵靈,才是主帥需要的完美士兵,如果換成一個個擁有自我意識的主神,不可能這麼不顧生死去衝擊一個羽人。
比起戰鬥,陸堯更感興趣的是收集兵牌。
這種戰利品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質感很好,介於金屬與骨骼之間,觸感硬冷。
他終於切身體會到,古人為什麼收集各種代表殺敵數的東西了,這就是最早的成就獎盃,會莫名其妙上癮和觸發收集癖。
隨著刑天一輪輪擊殺兵靈,可見和可進入的區域變得更大了,圓形草地區已變成了一個足球場大小。
邊沿地帶顯現出一座殘破石頭建築,像是一座建在地面的小型地堡,表面有很多缺口和青苔,看起來年久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