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天庭。
她更迷惑了。
黃甲在【天庭】中到底是什麼身份?
天庭方只說,黃甲是月神的合作者,有些模稜兩可。
流宴飛魚出沒接待,也只該是天庭的「天財星君」「灶神」才對。
趙珍珠開啟順風耳,插入覘探所的公務名帖。
那邊傳來聲音:“勞煩口令。”
“履道坦坦,幽人貞吉。”
“善,趙校尉有何貴幹?”
趙珍珠全神貫注盯著那起飛的畫舫:“查一下,此時「流宴飛魚」上之人。”
片刻後那邊答覆:“主事者依舊為「微笑先生」,宴請者為【天庭】中「天財星君」。”
趙珍珠默默想著。
看來黃甲的確並非天庭神明。
她忽然耳蝸內傳來一陣耳鳴,讓她眯起眼,不由取下耳環。
竹蜻蜓失效了。
被發現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飛魚上正招待貴客,勞煩給一點小小隱私,不勝感激。”
一名黑衣青年壓了壓寬邊帽子,對她微微頷首,轉身消失在街角。
趙珍珠心裡說了一聲可惜。
按照大秦律法,飛魚這樣的受許可特殊載具與住宅內,外賓們都不可侵犯,有著聯訊的自由與自主。
畫舫已回到飛魚肚腹之中。
趙珍珠轉而去拜訪了餘氏母子。
之前她曾注意到,這對母子也在人群裡看黃甲等人離去。
而餘氏差使兒子給了黃甲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