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堯注視下,布馬連闖3關。到第3關時,可追加投資上限也變成了3萬,每1關的信仰額度都在上一基礎上繼續增加。
陸堯卻隱隱感覺,這個遊戲不對勁。
1階低維遊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回合制畫素戰棋冒險,布馬在其中透過自己的思考和智力進行判斷,以找到並不複雜的另一端入口。
畫面和配樂都輕鬆而悠揚。
戰鬥也是輕鬆寫意——當然了,布馬在這裡才更像是怪物,本土小怪對他無法造成任何實質威脅。
第3關時,布馬遭遇了一個骷髏人。那骷髏人沒有立即和布馬進行戰鬥,而是拿出了一根骨頭,彷彿是賄賂和求饒。
【怪物將骨頭贈予布馬。】
【布馬獲得了骨頭,脫離戰鬥。】
由於布馬目的並不是為了打怪,雙方算是達成和解。
這讓陸堯想到之前布馬用骨頭贈狼,兩者似乎沒有任何不同。
那麼。
這裡所謂的怪物,是否就是一個個玩家派出的神授者?
所以同等級的怪物會在同一個遊戲地圖裡相遇,而戰鬥會不斷髮生。
各種形態和能力的超凡生命,但都只有【怪物】這一稱謂,這本身就很可疑。
白天和黑夜更像是一種環境規則的偽裝。
其他神授者的畫面裡,布馬也可能是一名強大怪物。
遊戲規則制約下的陌生環境中,神授者只有謹慎通關這一想法和目的,周圍一切怪物都是潛在敵人。
陸堯觀察了這麼久,發現不論布馬這位神授者還是怪物們,都無法說話。布馬的語言表達,也只是自我思考。
而哪怕俯瞰這一切的玩家看清了裡面的原理,也無法將資訊傳遞進去,告知裡面的畫素小人。
對於這一點,陸堯和尹莎貝爾坐在螢幕前討論。
“按照您的推斷,那麼低維遊戲本身可能不僅僅是一個開放式的真實遊戲。”
尹莎貝爾嘴唇抿緊,顯得有幾分嚴肅:“可能,這個遊戲本身只是為了收集……神授者的軀體,以及它們的能力。”
“圖鑑?世界後臺程式碼?”
陸堯聯想到了世界後臺。
如果一個世界上出現了這裡從未有過的生命,而這些生命展現出了特殊的能力與特性,那麼這些記錄都會在後臺被生成。
對於神明玩家——或者說,掌控世界後臺的啟航者這一階層而言,生命本身被規則描述和記錄的資訊,就是重要的藏品和資源。
作為編寫世界的程式設計師,啟航者們對程式碼的需求很高。而來自不同世界的生命,其本身存在,就是一段經過了自然演變最佳化之後的成熟程式碼。
不過這也僅僅是陸堯和尹莎貝爾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