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血敗覺得血湖旁的那座宮殿,以及旁邊的那隻大蟲子有點刺眼。
老實說,它們倒不是什麼阻礙,並沒有影響自己對血湖的佔領。闌
就是血敗隱隱感覺,那裡或許藏著某種重要東西。
聽說,血義供奉著一名神秘的天災之主。那天災之主難道就在石屋子裡?是某種寶物,還是什麼古代遺蹟?
來都來了,血敗決定看一看。
它一聲令下:“拆。”
然後血獸們一擁而上,卻被那彷彿勐然醒來的蟲子擋住。
那大蟲子揚起猙獰而科普的鋒利口器,緩緩說:“你們只可到此,不得越過。狂傲的巨浪,也需在神殿前停息。”
血敗打量了一番對方,心裡有幾分忌憚。闌
它隱隱感覺,這個大塊頭可能不好惹。哪怕將其拿下,或許也要損失不少血獸,得不償失。
還是等處理了血義一夥,再考慮這裡。
正在它回頭時,後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它們是敵人。”
說話的是一名換形師戰貓,它站在宮殿門口,對那大蟲子說:“沙王先生,它們是敵人,是攻擊我們的敵人!”
血敗一驚。
這個屋子是這麼用的嗎?金屋藏嬌?闌
血義這小子……真是挺會玩兒啊,還和一個貓女有這種關係。要不是敵對關係,血敗對它都有幾分欣賞了。
然而它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那被稱呼為沙王的大蟲子,背上石屋的牆壁忽然緩緩倒塌,露出裡面一朵朵紫色大花。
玫瑰?
紫色玫瑰碩大無比,層層花瓣綻放舒張,一根根花枝緩緩抬頭,彷彿從漫長的冬眠裡復甦。
砰!
一聲沉悶爆響。闌
血敗被濺了一臉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