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隻老貓頓了頓,講道:“但考慮到其在役期間,為第三軍團立下數次功勞,功過相抵之後,判決如下。”闌
“即日起,以沙刑剝奪貓草老貓身份,刺黑印,開除軍團,從此永不錄用,禁止生活在貓丘。再有任何違反族規,嚴懲不貸。”
“行刑!”
圍觀的貓們竊竊私語。
一名戰貓用刀割斷繩子,貓草置身的陶罐頓時墜入下面洞裡。
旁觀的貓兒一路奔跑,來到另一片低地的洞口。
沒一會兒,從裡面滾出一個毛團和幾片碎陶片。
貓草慢慢站起來。闌
這時它身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黑泥,看起來狼狽而骯髒不堪。
“叛徒,叛徒!這裡不歡迎你!”
“造神者!騙子!”
“沒骨氣的軟蛋!”
“去找你的神去吧!讓它給你魚吃!真羞恥!”
不少貓都嘲笑它取樂。
貓草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往外走去。闌
陸堯見它並沒有生命威脅,於是翻了一下百科。
詞條裡寫,沙刑是一種侮辱性的刑罰,是戰貓一族專門對付重罪者的手段。不僅要當眾宣佈其罪孽,還要用一種黑色染料將其身上印染,這就是刺黑印。
黑印材料特殊,難以被洗滌,會在貓毛上留下很多年,除非將貓毛剔除——但只要這麼一做更是會暴露自己身份。整個懲罰類似於刺配充軍。
陸堯看向沙丘地帶。
這裡是戰貓一族的大本營,也是軍團首腦們所在地。
戰貓一族不相信神。這已經變成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傳統,一種族群認知的鐵則,是不能觸碰的禁區。
陸堯倒也理解。闌
比起被應龍記住的龍貓,龍貓後代的戰貓們,基本上沒有得到過應龍這位神明的任何恩澤,它們經歷的是血海危機、晝光潮汐以及各種各樣的險境災難。
就像是一個孩子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克服了種種困難,好不容易長大成人。忽然有個男人跑過來對他說,好兒子,我是你爹。
那畫面肯定不會很和諧。
看到貓草失魂落魄的樣子,一路被各種貓指指點點,陸堯看得都於心不忍。
給你點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