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騎士頭頂多了一個負面狀態【剝皮者詛咒】。
一條文字資訊浮現。
【剝皮者之像對祭品進行了剝奪,剝皮者給予您100信仰。】
陸堯這才搞懂,原來【剝皮者之像】真正的能力機制,是其背後另一尊神明剝皮者的詛咒。
每一個神明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用剝皮者的寶物對付吹哨人的手下,倒恰好合適。
雖然短時間裡【剝皮者詛咒】看不出對血騎士有什麼作用,但陸堯決定加大力度,進一步對血騎士進行精神汙染。
反正哥們不著急。
在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裡,陸堯和血騎士幹上了。
除去偶爾瞅一眼大蒜部落和鬼城薩尼羅,他的絕大多數關注點都在鹽池部落的城堡裡。
經過一次次耐心嘗試,伊莎貝爾終於完成了任務。
【剝皮者詛咒】的buff持續作用下,持續注視雕塑,哪怕LV60的血騎士也無法豁免獸化儀式影響。
他變得越來越古怪。
與伊莎貝爾作戰時,血騎士會喊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話。
“肉,你身上的肉!”
“女人,可怕的女人,美麗的女人,可疑的女人!”
“飢餓,如影隨形。”
“我想睡覺,我要睡覺!”
“慾望在燃燒,在灼燒著我!”
“森林之神,吹哨人,屍體,骨頭,異鄉人……”
精神錯亂的血騎士開始不分敵我,他視周圍一切活物為敵人。
不管是伊莎貝爾還是其他腐化者,但凡稍微靠近血騎士,就會遭到他的攻擊。由於他變得瘋瘋癲癲,也不再使用自己的各種能力,只會最原始的肉搏攻擊。
看到這一幕,陸堯稍微鬆了口氣。
不枉費我浪費這麼多時間,這boss總算是瘋得差不多了……他無法再對腐化者釋出各種命令。
這樣一來,以血騎士為核心的鹽池部落也就不再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