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攜王妃拜見皇上。”
“臣婦給皇上請安。”
皇上見瀾王夫婦到來,笑著招呼夫妻二人起身,“這裡不是大殿,瀾皇弟和瀾王妃不必拘謹,來人賜坐。”
“謝皇上。”夫妻二人道歉之後順應皇上的意思坐了下來。
“朕召你們夫妻來是為了佘蓮花在你瀾王府被杖責一事,太后很生氣,所以要朕給佘蓮花詢問詢問,瀾皇弟你說說吧。”
衛千瀾已經猜到,皇上召見,肯定是為了佘蓮花被杖責一事,他也相信背後是太后在施加壓力,皇上是必須要給太后交代的。
顧寧煙卻是用微挑的目光看了一眼身邊的衛千瀾,沒有作答,對於佘蓮花一事,她選擇沉默是最好的結果。
衛千瀾從自家王妃的眼神中看到了冷,他的心微沉,然後回答皇上道,“回皇上的話,佘蓮花被杖責全是她自找,她自作聰明,這是給她的教訓。”
皇上聽出了瀾王的話中話,也吩咐人打聽了前因後果,今日召瀾王夫婦來,也只是做個樣子給能給太后看,免得被太后催促。
“究竟是因為何事?瀾王你也說來聽聽,朕給你
們斷斷,省的太后煩心。”皇上端起茶水,緩緩喝一口,然後又放下。
衛千瀾眼底露出淡淡的冷清,說,“皇上,是她擅自去秋家找寧煙,惹得寧煙誤會,而且,臣不知太后召佘蓮花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是,臣已經說過了,不會納妾,佘蓮花不禁不聽勸,反而找了寧煙,她究竟想幹什麼臣不想知道,但是打擾到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就不行。”
“唉,朕知道太后做的很不對,可你也要給太后點面子啊,不然,你看朕該如何給太后交代呢。”皇上話音帶著明顯的壓制。
瀾王聽聞皇上的話,臉色微微笑著說,“皇上,臣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皇上伸手示意他,“瀾王但說無妨。”
得到皇上的准許,衛千瀾繼續說道,“先皇曾經說過,衛家的天下,靠的是祖輩們用血水換來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假手於他族,可是為什麼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司徒家,而不是為了衛家呢?”
“放肆。”皇上重重拍擊桌面的,衝衛千瀾呵斥一聲。
“皇上息怒,是臣胡言了。”衛千瀾立刻請罪。
顧寧煙瞧著皇上動怒,隨即順著衛千瀾的話跪了下來,“皇上息怒。”
皇上怒過,慢慢收起了心中怒,揮手說,“好了,是朕急躁了,瀾王妃起來吧。”
“多謝皇上。”衛千瀾彎腰扶著自家王妃起身,心中還惦記著昨晚鬧累了她的事情,想著能快點回去。
“瀾王,你所說的也是朕的一塊心病,而且,司徒家現在已經被朕削弱了實力,太后只是想保住司徒家而已。”皇上嘆息一聲說出他的做法。
“可是皇上,佘蓮花的歸來,在皇城已經有了不少話柄。”衛千瀾將皇上原本的怒點再次燃燒起來。
果不其然,皇上在他的提醒下,臉色變得越發沉冷起來,周身的氣息也在慢慢加快。
“皇上您難道沒有聽到外面所說的嗎,佘蓮花,叛亂之後,太后卻將其收養召回來,難道就不擔心嗎?而且佘蓮花一個女子能在升州那種惡劣的環境下,還能活的那麼好,難道您就沒有疑問嗎?司徒承明是不是想借助佘家的餘孽想幹些什麼呢?”衛千瀾繼續引發皇上心中的猜想。
“朝臣們也有私底下上奏的,說是不能留佘蓮花在皇城,雖說她是個女子,可是,叛逆餘孽還在,絕對會利用她的身份東山再起。”皇上將連日來朝臣的意思說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