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煙對於皇后的話非常生氣,可是,她心中卻告訴自己,必須保持了冷靜,輕笑說,“怎麼,皇后娘娘是擔心皇上查出你們司徒家和慶王嗎?”
“瀾王妃你別血口噴人,這件事情和慶王沒有關係。”皇后面色著急,拍著桌面怒吼指面前的顧寧煙。
“瀾王妃,注意你說話的語句,而且那你說話要有證據,你的證據在哪呢。”太后緊接著質問的顧寧煙詢問證據。
顧寧煙指著手邊白卷上的血字,還有血手印,悲痛著,說:“太后,難道這些都不能代表證據嗎?”
面對顧寧煙的質問,太后冷笑,“哀家倒是相信這是你偽造的。”
“皇奶奶,孫兒和皇嬸沒有偽造,確有其事。”五皇子極力證明他們所帶來的都是真。
太后橫一眼五皇子,“要你多嘴,哀家沒問你,
你為了佟家難保不會受人欺騙。”
“孫兒有絕對的判斷能力。”五皇子著急了,語速非常快。
顧寧煙聽出來,太后這話的意思,是在說她聯合外人欺騙了五皇子呢。
“太后的意思是在說臣婦是騙子唄。”
“好了。”皇上出言打斷他們和太后之間的爭論。
顧寧煙聽和五皇子聽聞皇上呵斥,便立刻閉上嘴巴,倒是太后卻在最後又說了一句。
“皇上你可要檢視清楚那些刁民是真的是假的?”
“朕知道。”皇上起身走近白卷的面前,上面的血書寫的非常明顯,全部是列舉了官員和司徒家欺壓百姓的全部過程,祈求皇上能給他們一個安穩。
“皇上,此事你可要慎重調查啊。”太后在皇上陷入沉思的時候再次重複。
皇上揮手示意瀾王妃和五皇子收起白卷,回到座
位上,然後吩咐常公公,“去請許尚書到大殿候著,朕有事交代給他。”
“老奴這就去。”
待常公公離開之後,皇上繼續說道。“瀾王妃,老五,你們回去告訴野狼山的寨主,城內修葺了善堂,他們以後可以居住在這。”
“父皇,您得意思是四皇兇建造的善堂准許他們居住?”五皇子臉上立刻換上微笑的臉龐。
顧寧煙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
“瀾王妃就別去野狼山了,剩下事情交給五皇子去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