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覺得他所付出的都是錯的嗎?”顧寧煙開口回鳳君煜。
衛千瀾亦衝鳳君煜說道:“你們鳳家究竟安的什麼心?不斷給他灌輸仇恨的種子,難道說是你們鳳家想奪得北衛嗎?”
“原來是鳳家在搞鬼。”皇上對鳳君煜露出諷刺的嘲諷。
鳳君煜對於瀾王和皇上的話表現出相當的鎮定,“你們敢做,難道還不許他知道嗎?”
“關鍵是你們鳳家是如何教導他的?”衛千瀾再次質問鳳君煜。
“鳳家教我的都是正確的。”高處的鳳影冽接上衛千瀾的話。
顧寧煙和衛千瀾相視一眼,然後看向皇上,“皇上,龍脈也給你開啟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皇上沒想到瀾王妃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還要離開,“瀾王妃,這種情況下你們還想走?朕可是北衛的皇上。”
“不好意思了皇上,我們夫妻不參與。”說罷挽起一旁的衛千瀾的手臂便朝外走。
鳳君煜卻立刻攔住他們的去路,“瀾王妃你現在還不能走。”
“鳳君煜,放下你的手臂。”衛千瀾用恨恨的眼神警擋在他們面前的鳳君煜。
不過很顯然,鳳君煜病沒有聽從衛千瀾的警告,可還是放下了手臂,“在下想事情沒那麼簡單吧,如果天運龍脈那麼簡單的話,也不需要秋家幾百年的守護吧。”
“你什麼意思?”顧寧煙心中一愣,難道說鳳君煜瞭解的那麼深刻了嗎?
鳳君煜淡笑,雙掌拍擊兩下,緊接從石門外露出了葉俏的身影。
確切的說她是被兩名聖冥教的得力手下華中帶來的。
“顧姐姐。”葉俏見到熟悉的人頓覺得到救贖。
“葉俏!”
“鳳君煜你帶葉俏來做什麼?”太子看到葉俏的出現也著急了。
不過,鳳君煜卻是笑著衝太子說,“彆著急,還有兩個太子你們意想不到的人呢。”
正在太子不解的時候,禎王妃和小皇孫衛城也被帶了進來。
“皇上,您怎麼會在這?太子?”禎王妃文夏見到這種場景,抱緊懷中的孩子,膽怯的詢問皇上和太子。
鳳影冽微笑落下詢問在場的他們,“怎麼樣瀾王妃,你對太子妃和禎王妃的生死會袖手旁觀嗎?”
顧寧煙咬咬唇,捏緊衛千瀾的手臂,她是真的沒想到啊鳳家還有這樣的後手呢。
“鳳影冽你別傷害她。”太子艱難想撐起身體警告鳳家兄弟。
鳳影冽卻是衝太子問,“太子,你口中的她指的是誰?是太子妃葉俏呢,還是禎王妃文夏呢?”
顧寧煙微怒的目光警告太子。
太子明顯露出為難的神色,“鳳影冽,你混蛋,用女人和孩子威脅本宮算什麼本事?”
“威脅你怎麼了?如果你能做出選擇,那還叫威脅嗎?”鳳君煜得意衝太子笑說。
倒在一旁的皇上卻不懂了,“你們抓禎王妃和小皇孫威脅太子做什麼?”
鳳君煜走到皇上的身邊,半蹲下身體,在皇上的耳邊解釋說,“皇上您真的不知道,咱們這位太子對自己的大嫂有另樣的感情嗎?他可是經常出入禎王府照顧大嫂和小皇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