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著臉看向太子,說,“太子,你對瀾王的隱瞞有什麼看法。”
太子身形一愣,父皇這是詢問自己的意思嗎,“父皇,兒臣不知該怎麼說?”
“說來聽聽。”皇上臉色依舊沉冷,示意他沒關係大膽的說。
有了父皇的再次要求,太子便大膽的說道:“父皇,雖說瀾皇叔欺騙了您和我們,但是,瀾皇叔並沒有做任何有損皇室和您的事情,或許他只想平靜的過日子。”
皇上對於太子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眉頭明顯皺了皺。“如果他是在故意隱藏威脅朕的皇位呢?”
太子心理咯噔,立刻又回答道:“父皇,瀾皇叔對兒臣的幫助很多,而且,皇叔和皇嬸都不像是這種人。”
“或許,他們之前不會,但是現在可不一定了。”皇上伸長脖子朝太子提醒。
太子頓時明白父皇的意思,瀾皇嬸的事情徹底激怒了瀾皇叔,父皇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父皇,瀾皇嬸她真的是您送給、送西域王的嗎?”後面西域王幾個字他說的聲音很小。
皇上沉冷著臉,沒有直接回答太子的話,“太子,你是舉得朕做的不對?”
太子頓時陷入沉默沒有回答。
皇上見太子沉默,皺眉然後揮袖,“太子你也一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太子微愣,然後才退下,“兒臣告退。”
就在太子離開後不久,瀾王妃便進宮了,而且直接求見的皇上。
他的求見倒是使得皇上驚訝,儘管如此,他還是准許她進入了大殿。
顧寧煙從踏入皇宮開始,便流露出厭惡的表情,再踏入勤政大殿,臉上的表情越發明顯。
皇上和大殿下的瀾王妃對視,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
“瀾王妃,見到朕你不應該行禮嗎?”
對於皇上的話,顧寧煙冷笑道:“我顧寧煙只拜明君。”
“大膽!”常公公立刻出言警告瀾王妃。
皇上的臉上也明顯露出憤怒,“瀾王妃,你對朕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有,煩請你告訴朕,何為明君。”
顧寧煙衝皇上毫不掩飾的冷笑,“將皇弟的王妃當作東西和西域王隨意的交換,你這樣也叫明君嗎?對皇弟都這樣,更何況是對待百姓們呢。”
“瀾王妃,你知不知道,憑你剛剛的這番話,朕完全可以治罪於你。”皇上冷肅著目光警告瀾王妃。
顧寧煙無所謂的再次冷笑,說,“那也得皇上你捨得丟棄北衛和天下,除非你不想要皇位和天下。”她也不介意威脅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