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黃鶯被哥哥奪了茶碗並不惱火,冷笑著自顧又拿過一個繼續倒水。“哼,哥哥你是擔心我會對顧寧煙出手吧?”
司徒沐澤被戳穿心思,一時陷入沉默中。
“怎麼了哥哥,難道被我說中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死心呢,我就說你為什麼不願意跟著我去南秦,原來是想默默呆在北衛看著那個女人和瀾王幸福的呢。”司徒黃鶯的內心非常氣憤哥哥的愚蠢。
“北衛才是我的家,你不要將自己的所想強加在我的身上。”司徒沐澤極力反對妹妹的話。
但是,司徒黃鶯卻不會相信自己哥哥的話,他的眼神的出賣了他。“你還好意思說是你的家,你看看你都未這個家做了什麼?自從司徒家倒下後,你有積極的想要恢復司徒家嗎?你有為司徒家報仇嗎?”
“為什麼你的心中總是被仇恨覆蓋,難道就不能平靜的活著嗎,我們司徒家也有錯,如果不是太貪心
的話,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說起爭權奪事,司徒沐澤一直都不贊同父親和妹妹的做法,他們在拿整個家族在賭。
“嘭,”房門在重力下推開,佘蓮花一身黑衣斗笠走了進來,“怎麼了你們兄妹,在門外便聽到爭吵,讓外人聽到算是怎麼回事?”
司徒兄妹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明顯臉色不悅。
“你怎麼來了?”司徒黃鶯開口質問道。
佘蓮花淺淡的看了一眼司徒沐澤說,“司徒公子,在外面我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妹妹說的沒錯,你缺少了仇恨的火焰,太后一直為你發愁呢。”
提起太后,司徒沐澤的神色越發難看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太后。”
司徒黃鶯對於佘蓮花的話只是冷眼問,“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問問你事情辦的如何了?”佘蓮花毫不避諱司徒沐澤在,直言詢問。
而一旁的司徒沐澤聞言頓時豎起耳朵,緊聽她們
的對話。
“我辦事你放心。”司徒黃鶯非常自信的回答佘蓮花。
聽了司徒黃鶯的回答,佘蓮花顯得非常高興,然後又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送到司徒黃鶯的面前,“這是你要的誘蠱蟲,我可以辛苦才找到的。”
誘蠱蟲?司徒沐澤雖說沒見過,但是卻聽說過,可有誘發人身體內所有潛在的毒。“黃鶯你又想幹什麼?”
“幹什麼就不必需要哥哥你管了。”說完她便狠狠將哥哥推了出去,重重關上房門。
司徒沐澤站在門外片刻,聽不到動靜之後才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
不過,在經過焦躁的一晚,第二日,他終於忍不住,瞞著妹妹,讓一個乞丐給瀾王妃送了一封信。
但是,連續過了兩日卻沒有點訊息,卻也沒有壞訊息傳來,於是他便放心了。
殊不知,那封信根本沒有送到顧寧煙的手中。
不知不覺,初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