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煙眼神驚訝之際,臉色也恢復緩和,“蘇大人,說實話,你所說的我完全沒想到,只是猜測他的身份定會不簡單罷了。”
“我也只是猜測,瀾王妃您最好是和他保持距離,否則,瀾王可是會不高興的呢,別傷了和氣。”蘇任青好心的勸說瀾王妃,別因為其他的男人傷了夫妻關係。
顧寧煙哈哈大笑起來,引得路人側目,“我說蘇任青你是不是想多了,別亂給我扣帽子哦。”
“好吧,算我多嘴了。”見狀蘇任青便不好多說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關家,見到門上掛著白綢,顧寧煙心底多少有點酸澀,“看來關家已經在準備關紫萱的身後事了,不過,她為什麼不是在太子府?怎麼說都是側妃吧。”
“皇上不允許,因為重傷了太子妃,所以皇上撤了關紫萱太子側妃的封號,所以她死後便只能被安排回關家。”蘇任青也為之感到不平,怎麼說她也是受害者。
顧寧煙走上前,對守門的下人說,“我們能進去嗎?”門庭清冷,根本沒有人登門弔唁。
“清冷的門楣,大概是不想受到牽連吧。”蘇任青自然也感受到這裡的清冷。
守門的下人對於來訪的人明顯一瞪,他們沒想到還會有人來,“可以,請進。”
在下人的帶領下,他們走到了正堂。
關太傅抬眼看過來,明顯一驚,“瀾王妃,蘇大人。”
顧寧煙立刻上前,“關大人不必多禮,其實今日來是有事。”
“有事?”關太傅明顯一愣,他本來還驚訝為什麼瀾王妃和蘇大人會來,原來是來有事。“瀾王妃有事請說。”
顧寧煙走到棺材的旁邊,撫摸著棺材,“關大人,你想女兒復活嗎?”她是不忍心看著白髮人送黑髮,而且她也問過,關太傅在朝堂可謂是個特別的人,不拉幫結派,行為正派,當年也是她的母親向皇上建議提攜的,對此她比較相信母親的眼光,幫個忙應該可以吧。
“瀾王妃此話當真?”關太傅震驚的已經不知所措,他是聽說過瀾王妃的本事,可是女兒已經死去多日,還能活過來嗎?
蘇任青也很吃驚,“瀾王妃,你什麼意思?”前來的路上瀾王妃可沒說是為了復活人而來。
“關大人,請你先屏退所有人,你和蘇大人留下即可。”顧寧煙吩咐關太傅,一隻手試著開啟棺材蓋。
關太傅不管真假,迅速遣散了所有下人,本來太傅府也就五六個下人的,“瀾王妃,現在正堂沒有外人了。”
顧寧煙點頭,“關閉正門,蘇大人幫忙掀開棺材。”
蘇任青也不管那麼多,幫著將棺材蓋開啟,緊接著便看到一張青白的面容。
關太傅再看到女兒的面容,蒼老的臉上眼眶又紅了起來,這個孩子從小失去母親,又多年不在自己的身邊,好不容易回來,卻沒歡聚,卻要出嫁,本想女兒有個好姻緣,不想成婚當日便是死期。
“關太傅,我先提醒你,關小姐我會盡量召回性命,可是結果她可能會頭腦不好,需要後期的修養,至於多少天,多少年,你有心理準備嗎?”因為結果是她所不能肯定的。
關太傅聽聞瀾王妃的話,沒有遲疑的點頭,“只要紫萱能夠活過來,多少年我都能承受,也都願意接受。”
“那就好。”顧寧煙掌心喚出龍鼎,緊接著從裡面釋放出一顆丹靈注入關紫萱的眉心。
龍鼎不斷散發出溫柔的暖色光芒包圍整個屍體。
慢慢的,當關紫萱的臉色恢復神色的時候,她便收回了龍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