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哆嗦著在陳嬤嬤的攙扶中站起身,顫抖手指指向皇上,“好,你說的真好,不愧是哀家的好兒子。”
皇上衝太后諷刺一笑,“天色不早了,如果太后沒事便回去吧。”
“太后,咱們回去吧。”陳嬤嬤察覺到皇上的冷怒的氣息,於是低聲勸說太后回去。
見皇上明顯的憤怒,再加上陳嬤嬤的勸說,太后只好壓制內心的火,帶著恨恨的目光離開了大殿。
出了大殿的正門,太后才惡狠狠的說道,“皇上根本沒叫有將哀家放在眼中。”
陳嬤嬤不斷安撫太后,勸說她,“太后,您別擔心,再怎麼說您都是皇上的母后,皇上再生氣也不會對您怎樣。”
太后可不這麼認為,“現在的皇上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了,在禎王死後,他便將這筆賬算在了哀家的頭上,他是真的生氣了。”
“難道皇上還能將您趕出後宮嗎?”
哼,趕出後宮,做夢,“他太高看自己了,先皇
都不能將哀家怎樣,就憑他能嗎。”
“太后您要怎麼做?”陳嬤嬤似乎從太后的眼中看到了幾十年前的樣子。
“能怎麼樣,和當年一樣,你去準備。”太后眯著眼睛衝陳嬤嬤吩咐。
“老奴先扶您回去吧。”
儘管有太后的阻攔,太子的拒絕,皇上還是召見了葉淵前來皇宮商討婚事。
被召見的葉淵對此並不覺得奇怪,相反的,他早已經期待皇上的傳召了。
而瀾王府中,顧寧煙和衛千瀾在安靜的等著葉淵帶訊息回來。
“你覺得皇上會同意葉淵和太子的拒絕嗎?”顧寧煙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問身邊的男人。
衛千瀾瞧著奔跑而來的葉俏搖搖頭,“應該是不可能,皇上和佟妃都想抓住晉陽王這塊肥肉。”
顧寧煙微眯雙眸,招呼迎面而來的小姑娘,“葉俏你來了,怎麼樣,昨晚休息的好嗎?”
葉俏撓撓頭向衛千瀾問了好,“瀾王。”說完又望向顧寧煙,“顧姐姐,你們都不知道,大哥昨晚教訓了我一個晚上,害得我都沒有睡好。”
顧寧煙大概能夠想象的到葉淵教訓葉俏的畫面,“你哥哥都是為了你好。”
葉俏小心翼翼的問向面前的瀾王夫妻,“大哥能抗旨皇上嗎?”
顧寧煙微笑慢慢收斂,她說的沒錯,如果皇上強壓的話,那麼葉淵是絕對不能抗旨的。
“你說的沒錯,所以,你和太子的婚事幾乎是已經確定了。”冷靜的話音從衛千瀾的口中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