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在你的面前,難道你還不相信嗎?”凌星月朝凌凝霜微笑著說。
嘭。
“凌星月,既然來探望你的王妹,為什麼不走正門,反倒是潛入,這讓本王很是不解啊。”衛千瀾在顧寧煙的推動中闖入客房。
凌星月對於衛千瀾夫婦的出現開始有些驚訝,但是轉念一想卻又想通了,“沒想到瀾王夫婦竟然會算計了我,看來真是失策啊。”
“你們究竟誰說的才是真的?”凌凝霜對於瀾王和瀾王妃的出現,和他們所說的話,顯得很迷茫,所以她想知道究竟誰說的才是真的?
顧寧煙匆忙走到凌凝霜的面前,很認真的囑咐她說,“你不要相信他,你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的錯,他害死你的父王,你的王兄,你受傷也都是因為他凌星月,凌凝霜你千萬不能被她騙了知道嗎。”
“瀾王妃你真會扭曲事實,她是我的王妹,我怎麼會害她呢,是你想欺騙王妹。”凌星月繼續不斷和顧寧煙爭執。
“啊…”凌凝霜抱著腦袋疼痛的慘叫起來,她不知道究竟應該相信誰?
她不願意相信凌星月的話,因為在瀾王府的這些日子,她感受到瀾王妃的關心和溫暖,她不相信他們會有目的的對自己好。
而凌星月又確實有和自己一樣的玉牌,她真的是自己的家人,王兄嗎?
“凌星月,我沒想到你的斯文之下竟然是一顆骯髒的心,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凝霜,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客氣的。”顧寧煙衝凌星月怒吼,然後命令外面的人進來。
莫楊率眾衝了進來,勢必在今晚抓住凌星月。
“凌星月,本王不管你為什麼要抓凌凝霜,但是,本王的王妃說不許,本王便不能讓你將她帶走。”衛千瀾望向凌星月的眼神寒冷,警告道。
凌星月倒是不介意的笑著說,“瀾王妃是真的很縱容瀾王妃啊。”
衛千瀾轉動手中墨玉珠,眼神微笑高傲回答:“本王的女人自然是要縱容。”
“所以啊,你的女人你縱容就好,我可沒有縱容的理由,對不對?”凌星月手中已經蓄意待發。
顧寧煙瞧著凌星月的手冷笑道:“沒想到啊,你也是黑巫的人。”他是什麼時候加入黑巫的?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黑巫?
現在的情況越發撲朔迷離了。
凌星月玩轉手中一團黑氣,笑的很是得意,“瀾王妃也知道黑巫嗎?”
“沒想到你會這般墮落呢。”顧寧煙毫不客氣的衝他嘲笑。
衛千瀾毫不客氣追問,“你和北衛的慶王,還有南秦的秦子緒究竟在密謀什麼?”
凌星月撲哧笑了出來,“密謀,瀾王爺別說的那麼的那麼不堪,我們是得到自己應得的。”
“你們真會為自己找藉口。”顧寧煙接上凌星月的話,厭惡的說道。
凌星月趁人不備,手掌一揮,房間一團濃烈的黑煙乍起。
“四象,劫住他。”顧寧煙喝令四象截住凌星月。
但是,最後,來接應的人卻是把人帶走了。
顧寧煙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凌凝霜抱著腦袋蜷縮在床腳中呢喃自語呢,“我究竟是誰?”
“凌凝霜,你怎麼了,你別在意他說的話,他是想害你。”
無論顧寧煙如何勸說,凌凝霜還是沉浸在自我的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