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如實稟告道:“回瀾王妃的話,是皇上的人抓住的,具體還請瀾王進宮再說。”
“好,常公公前面帶路吧。”衛千瀾知道皇上暗中養著不少的暗衛,想來應該是他們抓住的,吩咐了幾句顧寧煙之後,便同常公公去了皇宮。
當衛千瀾進入皇宮的時候,他才發現進去的路並不是前往大殿的路,倒像是去地牢的方向,於是他示意身後的宮人停下動作。
“常公公這是去哪?”
常公公指著前方的路說,“瀾王爺,老奴奉命帶您去找皇上。”
“你的意思是說皇上此刻正在地牢嗎?”衛千瀾指著不遠處地牢的方向問。
“是的。”
得到常公公的回應,衛千瀾的也就明白了,便隨了常公公去了。
還未進入地牢,在進出口的位置他已經聽到了悽慘的痛苦聲,和鞭子的抽打聲。
“皇上。”衛千瀾從沒有見過皇上如此憤怒,只見他親自拿著鞭子抽打綁著的兩名男子。
聽到瀾王的聲音,皇上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鞭子丟給了身邊的侍衛,吩咐他們不要停手,繼續打下去。
“瀾王你來了。”皇上接過常公公送上汗巾擦了擦,問向衛千瀾。
衛千瀾看著面前各種刑具,轉動到綁著的兩個犯人面前看了看,“皇上,他們還是沒招嗎?”
皇上嘆口氣,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說,“沒有,說是冤枉的。”
“他們是從哪裡抓到的?”衛千瀾仔細瞧了瞧受傷的嫌犯,從見到二人的時候他便發現此二人很面熟,像是在野狼山長孫紹的寨子中見到過,難道說這次禎王的死和他們的失蹤有關。
“在你帶回來禎王的那個地方,朕又安排了人去查,就在一處山林中找到了他們,剩下的人都跑了,只抓住了這兩個人,朕懷疑,他們是司徒家的。”
對於皇上的說法,衛千瀾只是沉默,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倒是皇上對於瀾王的沉默有些不解,“瀾王是否有什麼不同的建議?”
衛千瀾擺手,搖頭,“臣沒有建議,只是不明白,面對皇上您這樣的龍威,他們為什麼不招供呢?”
皇上因為瀾王的話陷入沉思中,“瀾王你說的對。”然後又走近兩名犯人的面前,低聲問,“你們究竟是不是司徒家的人?”
其中一人緩緩抬頭,艱難的開了口,說,“是司徒——承明。”
“終於開口了。”皇上陰沉的臉色終於有一絲曙光。
衛千瀾倒是不明白了,他們捱打了那麼慘,怎麼會突然就招供了呢?
緊接著皇上命令一邊的侍衛,“將他們看管好,朕現在倒是要去會會司徒承明瞭。”然後也衝瀾王說,“瀾王和朕一起去見見吧,朕倒是要瞧瞧司徒家還有什麼話要說。”
“臣遵旨。”
跟隨者皇上回到勤政大殿的時候,衛千瀾看到了跪在大殿門前的慶王和站在慶王身邊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