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緒則是勾著唇角說。“本王子為什麼到北衛來難道瀾王和瀾王妃不知道嗎?”
衛千瀾明白他是為何而來,微眯著危險的目光再次說,“本王倒還真的不知道。”
五皇子聽著瀾皇叔和緒王子之間的對話,越聽越糊塗。“那緒王子你究竟是為什麼那麼巧在北衛啊。”
“緒王子肯定是來看望他的岳父司徒承明的吧,聽說緒王妃也回來了,真是有心啊。”
“原來如此啊,緒王子真是個好男人。”五皇子恍然大悟。
秦子緒一雙眼睛瞄上衛千瀾身後的顧寧煙,回答五皇子說,“可惜啊,我這樣好男人也有人看不上呢。”
“那是因為你貪圖的是你不應該貪的。”衛千瀾威嚴的話語中充滿了警告意味。
顧寧煙厭惡回敬秦子緒的目光,同衛千瀾說了兩句話,便走到正堂,彎腰詢問禎王妃,“文夏,你還好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文夏才抬起頭來,在看到面前
的人,眼底的淚水再次湧現出來,“皇嬸,我的天塌了。”
顧寧煙感嘆,確實啊,禎王就是她的天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聽著嘶啞聲音,她心疼的一把抱住文夏安慰。
衛千瀾和秦子緒暗鬥幾句後,便是和五皇子走到禎王的棺材一旁,看了正沉睡在棺材中的人道,“他雖說是皇子,卻從沒有過上一天皇子的日子。”
五皇子隨皇叔的話應著,“瀾皇叔你說的沒錯,大皇兄太辛苦了,我們每天都能安穩的在皇城中,都是大皇兄在戰場上用鮮血換來的。”
衛千瀾聽聞五皇子的話,抬頭看了她一眼,“你能明白就好。”
“可奈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殺害大皇兄的兇手,父皇著急,我也很著急。”五皇子雙手緊緊握住棺材的一邊,神色滿是痛恨和自責。
“兄弟情深啊五皇子。”秦子緒朝著衛千瀾和五皇子走了過來。
五皇子用一雙不懂目光望向秦子緒,說,“緒王子,這裡面的是我大哥,我能不心痛嗎?”
秦子緒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你繼續,本王子想
和瀾王聊幾句。”
衛千瀾吩咐了五皇子一聲,便隨著秦子緒走出了正堂。
來到禎王府的後院,秦子緒沒有給衛千瀾開口的機會,直接說道的。“我知道瀾王你並非是個殘廢,是不是特別好奇我是怎麼知道?”
秦子緒轉動著眼睛定在衛千瀾臉上,其實他並非確定,只是猜測,他聽當晚的手下稟告過,來帶走顧寧煙的男子和顧寧煙非常親密,能和顧寧煙自然親密的便只有眼前這位衛千瀾了,於是他大膽的猜測一番。
衛千瀾轉動墨玉珠的手停了下來,冷著一張臉問,“秦子緒你可真會說話,本王是不是殘廢還需要你說嗎?”他是猜測的?還是胡說試探自己的?這點衛千瀾暫時拿捏不準。
秦子緒對於衛千瀾的冷淡絲毫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你不需要否認了,我既然說出口,必定是有證據的,顧寧煙是你帶走的吧。”
“你綁架本王的王妃,還需要本王多說嗎?”衛千瀾手臂一揮,輪椅轉動,秦子緒已經在他的手中,他手臂一個狠勁,緊接著折斷咔嚓,然後將人如髒東
西丟棄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