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長孫紹的反問,顧寧煙皺皺眉,片刻後,雙後附後淺笑道,“何為賊大當家的你心中應該自有分曉。”
“不好意思啊瀾王妃,我不懂賊這個字的定義。”長孫紹一臉無辜的微笑回答。
顧寧煙冷笑著再道,“你不懂的話,就不會選擇和別人做綁人的買賣了。”願意接受錢財答應綁架強搶人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他就是在做一個賊所做的事。
“瀾王妃,有些事情並非你所看到的那般。”長孫紹提醒瀾王妃。
顧寧煙聽出來,他的話語中似乎是另有含義。“你什麼意思?”
“難道瀾王妃你在寨子中就沒有看到老人孩子和婦女的眾多存在嗎?”長孫紹說罷,手指著剛剛小女娃娃離開的方向。
顧寧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邊有不同年歲的
孩子,還有一些婦女在一起縫縫補補說著話,時不時的傳來暢快的歡笑聲。
“大當家的意思是,你在保護老人、孩子還有婦女嗎?可是他們,並不能使你危害他人的藉口。”對於他的解釋,顧寧煙的話語中充滿了質問。
“這些老弱婦孺還有孩童,他們需要的是支柱,可是他們的支柱卻死了,死在了戰場,死在官富家之手,他們都是被皇城遺棄的百姓,但是在野狼山,他們卻可以無憂無慮的過著他們想要的生活。”
顧寧煙瞭然,原來他這裡收留的全部都是遺孤。“不說被欺壓的孤苦人,我就說說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都有一筆安家費,怎麼可能會淪為可憐之地?”
長孫紹憤怒的目光透出一股殺機,“安家費從未到過百姓的收紅,戰士的死換來的只是他們家人的悲慘。”
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的話,長孫紹是做了好事。
對於瀾王妃的沉默,長孫紹滿意點頭,“怎麼樣,瀾王妃有什麼感想嗎?”
顧寧煙明眸中多處一絲驚訝,淺笑說,“感想倒是沒有,只是有些沒想到罷了。”
“沒想到什麼?是沒想到我是個善人?還是沒想到朝廷就是這樣的朝廷?”
“都有。”顧寧煙這句話說的是真心實話,她確實是沒想到長孫紹為的是孤兒寡母,而朝廷的貪官汙吏太多。
“大當家是在嘲笑我朝廷嗎?”
顧寧煙輕笑眉眼,心道,衛千瀾在身後聽了多久。這傢伙面色沉冷,不會是吃醋了吧。
衛千瀾走過來,對於自家王妃的淺笑,他回以怒瞪。
顧寧煙卻是聳聳肩,“你休息好了?”
“本王是想知道大當家所說的意思?”衛千瀾衝自家王妃點點頭示意休息好了,然後開口詢問長孫紹。
長孫紹客氣詢問。“瀾王休息的可還好,如有不適應的地方大可告訴我。”
“多謝你,本王並無不妥,而且針對你所說的情
況,朝廷確實腐敗不少,為首的是顧丞相,還有一些官員都是司徒家的門客。”衛千瀾不在朝中為官,卻並不表示他不瞭解朝廷。
“不錯,大量的安家費都被顧丞相和司徒家搜刮,還有一些將軍在內,所以,大家對此都不得說,因為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長孫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朝廷的激憤。
衛千瀾眉頭緊皺,轉動手腕上的墨珠越發慢。
但是,顧寧煙明白,此刻的衛千瀾處在對朝廷的憤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