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府的混亂婚宴後,連續三日,皇城依舊處在熱論中。
衛亭棠看著院子中練武的趙巖,眼底一片陰沉,三日來,趙巖帶著自己的兵放肆的駐守在慶王府,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這肚子的火她還沒出撒呢。
“慶王,王妃雖說貌醜,可卻也把王府整頓的有條不絮,也是您的福氣。”身邊手下趙權衝自家慶王說道。
衛亭棠聽了手下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你懂個屁,這種女人本王才瞧不上,早晚本王要休掉她。”
手下瞧著自家慶王厭惡且微怒的臉色,不敢再說,立刻閉上了嘴巴。
這邊,趙巖練武結束,手下立刻上前接過手中雙刀,一旁的丫鬟送上汗巾。
“慶王在府中嗎?”
手下的小兵轉身然後示意自家小姐說,“小姐您看,慶王走過來了。”
趙巖擦擦臉上的汗水轉身,果然看到慶王走來,於
是走了幾步迎上去,“慶王,我有事和你商量。”
衛亭棠冷著臉,眼睛根本沒看向趙巖,語氣冷冷問,“你有什麼事情商量?”
“今日我想回軍營了,軍中還有新兵需要操練,所以,如果慶王有事的話,可以安排人去西嶺軍營找我,也麻煩你和皇后娘娘說一聲吧。”趙巖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隨心所欲,出於禮數,她覺得也應該和慶王說一聲,畢竟還頂著慶王妃的名頭。
“你走你的,本王不需要你在府中,沒有你,本王心情會更加順暢。”衛亭棠回答趙巖的言語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趙巖對於慶王的嘲諷根本沒放在心上,這些對於她來說無所謂,“那好,如此我就走了。”
“皇嫂,你身為慶王妃,說話和夫君毫無禮數就算了,怎麼不在府中操持,反而還要離開的呢。”衛念芙相攜司徒黃鶯走了進來。
衛亭棠看著出現的二人,皺眉問,“你們怎麼來了?”
“慶皇兄,你們成婚都三日了,為何不進宮給父皇還有母后請安呢?”衛念芙用一雙厭惡的目光落,毫
不客氣落在趙巖那種黑醜的臉上。
司徒黃鶯順著大公主的話也不滿的望向的趙巖,“表嫂,大公主說的很對,你為何不進宮請安。”
趙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出來了,今日的大公主和司徒小姐是來找茬的呢。
“大公主,司徒小姐,不是我不去,而是皇上派人來通知了,不需要我們進宮請安,所以,如果你們想找茬,可以去詢問皇上。”
衛念芙一聽心底不安了,她怎麼不知道,“父皇不需要,可是母后卻沒說不需要啊,皇嫂,你是不是太實在了。”
“大公主,請你不要,故意汙衊我好嗎。”趙巖直言質問大公主。
衛念芙被戳穿了目的,高傲抬著臉說,“我就是在故意的,怎麼著。”
趙巖聽了大公主的故意,反而無奈的笑了出來,“解釋我也說了,如果沒事的話,我該走了。”越過大公主的身邊,招呼手下備馬。
衛念芙氣的指著趙巖的後背,“皇兄,你不管管她?”
“本王管她幹嘛,她不再我眼前更好,對著她,吃
都吃不好,看著就煩人。”衛亭棠越說越生氣,恨不得今日便將的趙巖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