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片刻,無涯帶著低沉的語氣,柔緩著詢問面前沉默的顧寧煙。
顧寧煙聽聞他的詢問眼底家閃過狡黠的微笑,“想知道我是何時開始懷疑你的嗎?”
“總不能是第一次吧?”無涯也不是傻子,他從第一次和顧寧煙相見後,每次都會被有意無意的懷疑。
“其實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並沒有多大的懷疑,第二次再見,我是被你撫摸手腕這個特徵吸引的,後來是你為了我受傷後,更加奠定了我內心的猜想,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闖入聖冥教來找我。”顧寧煙說完動手去解開無涯身上的斗篷,露出一張俊美熟悉的臉龐。
“鬧夠了沒有?”無涯,也就是衛千瀾怒瞪面前的自家王妃問。
顧寧煙雙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笑嘻嘻的問,“那我
現在是應該叫你無涯呢還是衛千瀾呢?”
“此事,咱們回去王府再說吧,聖冥教的人追上來就不麻煩了。”
顧寧煙沒有逼問,任由衛千瀾抱著回到了王府。
房間中,昏暗的燭火搖曳著微弱的光,顧寧煙的心臟也隨著燭火的搖曳,腐骨蝕咬般一痛一癢。
“怎麼了?不休息嗎?”衛千瀾換上裘衣躺在床上,看著身邊依舊坐在桌前沒有動靜的顧寧煙問。
顧寧煙被詢問後,思緒才回轉過來,額額的回應兩聲之後也開始洗漱準備安歇。
“剛剛還話多呢,怎麼不問了?”衛千瀾彎腰,臉龐靠近顧寧煙的耳際,話語的氣息瀰漫在她的臉頰。
“我…”顧寧煙突然緊張,微紅的臉頰避開他的氣息,緊接著說道,“我現在發現,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衛千瀾鷹眸微閃,嘴角牽動出一抹微笑,抱著顧寧煙得走到床沿上坐了下來,磁性低語解釋說,“我還是我,我是衛千瀾,更加是你的夫君。”
“好煽情啊。”聽了他的話,顧寧煙的臉頰越發的滾燙,沒想到,平時嚴肅的衛千瀾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沒能反應的過來。
衛千瀾淡淡笑了一聲,“別胡鬧,你在聖冥教有什麼發現?”
顧寧煙打住衛千瀾的詢問,而是繼續問她的好奇,“先別管我在聖冥教的事情,我問你,你為什麼是巫族的後人?”
“我的母妃並非民女,而是巫族的後人,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她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其實,父皇在納我母妃的時候是知道她的身份,而且你母親也知道,但是為母妃和我,父皇和你的母親選擇了隱瞞,之為了保護我們的聖冥,只可惜,最後母妃和你的母親都莫名的死了。”
聽了衛千瀾的話,顧寧煙皺眉低沉,心大概是有了一些猜測,“你母妃怎麼會和先皇呢,而且,當時來算的話,的先皇應該是巫族的仇人吧。”
衛千瀾神情複雜的變了幾變,“這些事情你以後慢
慢就會知道,現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在聖冥教找到東西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如果你當初早點將羅盤給我,也不會有這樣得事情。”顧寧煙嘟囔著埋怨衛千瀾。
衛千瀾臉色微怔,“我這都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如果訊息傳出去,首當其衝的便是皇上都不會放過你。”
顧寧煙撇撇嘴接受衛千瀾的解釋。“聖冥教的內部把守的非常嚴格,我根本沒有機會靠近聖冥居住的地方,而且在聖冥教的幾日中,聖冥根本不在教中,我等於是被困在裡面幾日。”
衛千瀾眼神複雜,捏了捏她的手指,微眯著鷹眸,說。“聖冥既然沒出手的話,咱們就先靜觀其變吧。”
“如果你早將其交給我,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顧寧煙的聲音帶著埋怨。
“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也胡鬧夠了,快點休息吧。”衛千瀾的身體主動靠近到顧寧煙的眼前,五
官靠近,鼻息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