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煙沉默之後沒有再說話,因為她知道,他人的感情生活不是一個外人能左右的。
“晉陽王是準備躲著我回家了?”凌凝霜一直在暗中聽著葉淵和瀾王妃的對話,知道葉淵要走,心底多少還是很酸楚的。
心底也越發肯定自己要這個男人。
葉淵沒想到凌凝霜會突然出現,但是他問心無愧,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東陵公主,在下對你毫無喜
愛之意,所以不能說是躲著你,我的家子綏城,我們應該回家了。”
“好啊,本公主還沒去過綏城呢,那麼我就跟著晉陽王去綏城看看吧。”凌凝霜微眯著雙眼,話音輕鬆。
顧寧煙瞪著笑眉望向凌凝霜認真的神情,她真的好魄力。
正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葉淵再次出言阻止。
“請東陵公主注意身份。”
顧寧煙聽出葉淵的口氣並不好,“葉淵,既然凝霜公主想去綏城做客,你應該有禮貌點吧。”
“很抱歉,你是東陵公主,在下的晉陽王府承擔不起,告辭。”不待凌凝霜回答,葉淵便離開了二人的視線。
“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望著葉淵離開的背影,凌凝霜苦澀笑問身邊的瀾王妃。
顧寧煙攬上凌凝霜的雙肩,安慰她,“別擔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看的出來,葉淵並非對你沒感覺。”
“真的嗎?”
“當然。”
第二日。
當天空泛著魚肚白的時候,葉淵帶著憤怒的妹妹離開了神訣山。
所以,當早餐的時候,凌凝霜詢問葉俏怎麼沒出來?正準備去叫她呢。
衛千瀾給了她了一個震撼的訊息。
“葉淵帶著葉俏早早就離開了,不用叫他們吃早飯了。”
顧寧煙的目光迅速望向沉默下來的凌凝霜,擔心她心底會傷心。
反觀凌凝霜,她一怔之後,淡定端起蔬菜周吃起來,臉上並沒有傷心的樣子,倒是微笑說,“晉陽王真的是沒膽量,我就隨口說說,這就嚇唬跑了。”
衛千瀾喵一眼凌凝霜,然後又對上顧寧煙的視線,二人相視瞭然。
“難怪我早上起來沒看到葉俏,平時那個小丫頭都會嘰嘰喳喳在院子中。”顧寧煙看出凌凝霜冷靜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