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你不能做正太子妃。”
皇上話一出,大皇子不願意了,“父皇,您說什麼,兒臣誰也不要,只要文夏,她是城兒的孃親。”
對於大皇子的憤怒,皇上的臉冷沉下去,嚴肅說,“大皇子,你先彆著急,朕的意思不是不認同文夏,只是暫時不能成為正皇子妃,如此大臣們才會接受,先側妃當著,待皇孫的地位穩定了,日後便可以提正皇子妃。”
聽了皇上的話,大皇子有了大概的理解,緊接著才緩和了口氣,“父皇是兒臣多心了,多謝父皇為兒臣和文夏著想。”
“文夏也謝謝皇上。”
皇上示意二人站起來,“起來吧,文夏朕知道你們回來的路上艱難差點喪命,辛苦了。”
“父皇,兒臣不理解,究竟是誰要害兒臣和文夏還有城兒?”大皇子不斷追問皇上。
被大皇子追問,皇上沉默之後,給出一個含糊的答案。“大皇子,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以後父皇會慢慢告訴你,稍後朕會下旨給你們辦婚宴,給城兒一個身份。”
“謝父皇得。”
聖冥教,摘星樓。
司徒承明憤怒闖進摘星樓,差點砸碎了進門安置兩側的大花瓶,踩爛裡面的五彩花束。
“聖冥教主你說了會幫助我們殺死大皇子,小皇孫和那個女人,可是結果呢,大皇子非但沒死,而那個女人和小皇孫卻安全的進了皇城,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聖冥教主坐在簾子後,只映出一個人影,冷靜看著正殿中暴怒的司徒承明。
沒有得到回應,司徒承明再次質問,“聖冥教主你倒是說啊。”
“司徒當家現在消氣了嗎?”
司徒承明揮手。“別說消氣,只要你儘快給我一個
交代,否則的話,我也不好跟太后和皇后交代。”
“大皇子沒死是太后擅自做主,而女人和小皇孫那邊,你又知不知道皇上安排了多少人在路上保護他們嗎?我的人究竟死了多少你又知道多少。”
“難道聖冥教是想推到我們的身上嗎?”司徒承明完全不接受聖冥的回答。
簾後的聖冥笑著再次說道,“你們是不是太不瞭解皇上背後的勢力了,他暗中的殺手絕對不遜色本教主的人。”
司徒承明不語,他自認為很瞭解皇上,也監視著皇上,可是對於聖冥的話卻不能回答的乾脆。
“怎麼了司徒當家,難道是被說中了,你們其實根本都不瞭解這位皇上,他比你們聰明的多,這次他的人不僅僅下手殺死我無數手下,這次我聖冥教損失慘重,司徒當家你是不是應該的給本教主彌補?”
聽著聖冥得清冷的聲音,司徒承明皺眉不滿,“你損失的找我,那我們找誰?”
他都能想象的到,此刻皇宮中太后和皇后肯處在暴
怒中。
“既然回來了就回來了,在眼皮底下,想殺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不就一個娃娃嗎?”
“我不認為在皇宮中能動的了手,皇上的人已經把大皇子府邸包圍的水洩不通,為的便是保護皇孫。”
聖冥含笑安慰說,“別擔心,本主自有辦法。”
“好,那麼我們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這次再不成功的話,二十萬兩必須如數奉還。”撂下一句話,司徒承明帶著餘怒離開了聖冥教的摘星樓。
皇上的動作很快,聖旨隨後便傳到大皇子府,冊封大皇子為禎王,文夏冊封禎王側妃,不日完婚,衛城添進皇家族譜,承認小皇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