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
皇上時隔幾日後的再次病倒引起了朝野大動。
朝政上,皇上下旨將政事交由太子和大皇子處理。此訊息一出,大臣們之間開始猜測,動搖了。
又因司徒家的事件,朝臣們紛紛猜想,皇上是不是有換掉太子的意思呢?
勤政大殿的外殿中,太子在內,其他的幾位皇子也都均在,為的便是討論這政事的問題。
“大皇兄,這朝政的事情你也不懂,還是本宮來吧,你該忙什麼去忙什麼吧。”太子帶著嘲笑的目光投向大皇子,又敲著面前的奏摺說。
“太子說的沒錯,大皇兄,朝政的事情你也不懂,都交給太子處理得了,你也落得輕鬆不是。”四皇子順著太子的話也開始勸說道。
大皇子雖說不是傻子,可也不想摻和,點頭應下,“既然太子喜歡政事哪就留著太子處理吧。”說完不顧在場的幾人率先離開了皇宮。
“父皇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四皇子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太子握緊手中的奏摺,嘴角扯過一抹諷刺,“父皇千方百計不讓大皇兄離開,目的到現在已經不言而喻了,看來本宮這個太子位置危險了。”
四皇子拍手哈哈一笑,“太子你就是太多慮了,大皇兄背後沒有實力,掀不起浪花來,況且,只有你是皇后嫡出,太子的位置就只能是你的。”
儘管有四皇弟的話,可是太子依舊還是很擔心。“那是以前,難道這次你不擔心嗎,司徒家和你們藍家都已經落敗,咱們的艱難已經開始了。”
“沒想到藍家表哥會輸掉,難道真的如傳言那般,背後是父皇出的手嗎?”四皇子此刻卻也感受了不安。
“你安排人盯緊大皇兄那邊。”
“好。”
大皇子出宮後直接去了瀾王府。
衛千瀾沒想到大皇子會來見他,卻也客氣的命人將人請進了王府,在書房見了他。
“瀾皇叔,相信你已經聽說了父皇病倒了。”大皇子推拒了丫鬟上的茶水,嚴謹的目光詢問瀾王。
瀾王點頭,“聽說了,而且不是命你和太子監國處理政事的嗎?你此刻應該在宮中才對,怎麼會到本王這來?”
“侄兒無心朝政,太子喜歡,便交給他了,侄兒這次來,是想瀾皇叔去看望下父皇,他真的病的很重。”大皇子低沉著眉眼,話語中似乎帶著祈求。
衛千瀾轉動墨珠的手停了下來,眸底一片精芒,“你是不是對你父皇的病重有什麼疑問?”
大皇子沉默片刻後點頭,“是的,鳳太醫說父皇就是過度勞累,可是侄兒卻並不這樣認為,以往父皇都是這般勞累過來的,均沒事,怎麼這兩次會如此奇怪呢?而且太子根本不在乎父皇得病情。”
“本王知道了,不過如果本王現在進宮的話怕是會引來太子和朝臣的不滿,稍後一些日子便會進宮探望,你就等著訊息吧。”衛千瀾答應了大皇子的請求,然後看出他還有躊躇的莫楊,於是再問,“大皇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為難的事情?”
大皇子端起手邊的茶水猛喝一口,如戰場上大碗喝酒那般暢快,下定決心才道,“瀾皇叔,侄兒一直在邊城為了我北衛皇朝駐守,並非想得到權勢其他,只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
瀾王表示理解示意他繼續說。
“其實我在邊城已經成婚,對於父皇要求我和東陵公主成婚的事情,我不能同意。”
衛千瀾眉眼上揚,身形一怔,倒是沒想到大皇子平時遵守規矩,竟會在婚事上大膽。“皇子不可私自成婚,你父皇知道了嗎?”
“侄兒正準備稟告父皇,卻不想父皇病倒,還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