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柳家的會輸呢?”顧寧煙觀察著臺上的人,和身邊的衛千瀾說道。
衛千瀾瞥一眼才回說,“不會,佟家少爺從小在外修習武介,已經是上乘,他只是在試探,並沒有用全力。再說了,你還有心情關心別人家嗎,好好想想你自己,等下你可是對戰的司徒家的司徒沐澤,他不僅僅上乘武介,還有靈根,至少修行了七成。”
“怎麼?你擔心我啊?”顧寧煙挑眉湊近衛千瀾的耳邊。
感受耳邊的溫熱,衛千瀾不自覺撫了一下耳際,“本王是不想剛成婚就成了鰥夫,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顧寧煙瞥一瞥嘴角,示意他看向對面凌凝霜得方向,“瞧見沒,如果我死了,那邊有一個隨時都可以做瀾王妃的主,你可以找她。”
“怎麼,你這還沒死呢,都為本王選好了?那麼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你呢?”衛千瀾傾斜眼角餘光,
口氣明顯加重問。
“真沒意思。”顧寧煙在地下用手拍了一巴掌衛千瀾的腿,她算準了衛千瀾不敢怎樣。
衛千瀾重重放下茶碗,壓低口音,警告她,“顧寧煙,你想幹什麼?”
顧寧煙故作驚訝,一巴掌再次拍在他的膝蓋骨位置,問,“王爺,您的腿不是沒有感覺嗎,打一下兩下的怎麼了?”
衛千瀾咬緊牙關,有怒不能言,顧寧煙拿捏他不能動刺激他呢,於是重重握緊她調皮的手掌說,“別鬧。”
“瀾皇叔和皇嬸真是恩愛啊,這等時候還不忘打鬧給我們看呢,是不是在炫耀你們的恩愛呢。”太子在瀾王的邊上,自是將他們夫妻之間的舉動看了個清楚,心底酸澀上湧,說話自然是尖酸了些。
“太子還是安生的看臺上吧。”警告完太子後,衛千瀾保持沉默不予再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顧寧煙也學者瀾王的意思,故作沒聽到,目光望向祭臺上已經得出的結果,果然被衛千瀾說中了,佟家
小輩毫無懸念的,大獲勝。
“佟家勝。”伴隨常公公的一聲,結果落定佟家。
“接下來,是司徒家公子對瀾王妃,請二位上臺。”
司徒沐澤握緊的拳頭鬆了又松。
顧寧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司徒公子,請多指教。”
“瀾王妃請。”司徒沐澤客氣道,“瀾王妃選一個兵器吧。”
顧寧煙瞧著司徒沐澤手中的配劍,笑說,“青龍劍,十大兵器之首,不錯,不錯,看樣子今日本王妃還真得小心啊。”
“瀾王妃說的哪裡話,你的伸手在下也是知道的,說定這青龍劍碰都碰不到瀾王妃你呢。”司徒沐澤做出嚴肅的告誡。
“多謝司徒公子你的稱讚,不過我不會因為你的稱讚就會心慈手軟的。”說話間,顧寧煙手中憑空出現一根黑色兩丈權杖,含笑對上司徒沐澤眼睛。
衛千瀾見過這跟權杖,這是當時顧寧煙破了惡鬼的
鬼仗,沒想到她會對司徒沐澤出此權杖,難道說,她的心底把握不大?
“瀾皇叔你覺得誰會贏呢?”太子歪著腦袋探過身體詢問身邊的瀾皇叔。
衛千瀾和對面的葉淵對視一眼後,嘴角泛著笑容,說,“在太子的心中肯定是偏向司徒家,你如此問有意思嗎?”
“瀾王爺說的對,太子你肯定是偏向司徒家的。”葉淵端著面前清茶柔柔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