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煙,你怎麼會沒死?”顧雨柔看著身上的捆索掙扎驚呼,不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人會是那個千方百計要弄死的顧家廢柴。
顧寧煙鳳眸冷厲,嘴角彎笑,“不好意思啊,你和你母親千辛萬苦的給我下蠱毒,毀我容顏,丟我進萬蛇窟,可惜啊,老天不收我,還給我性命回來找你們算賬呢。”
“顧寧煙,本宮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太子衛亭棠看到顧寧煙出手呵斥警告。私下裡他得到稟告,雨柔出手害她,出於私心他便放縱,沒想到顧寧煙竟大難不死,而且,看起來還賦予了靈力。
“放開太子妃。”喜婆顫抖警告顧寧煙。
咔嚓!
喜婆的腦袋和身體瞬間分離,地面憑空湧現出數蛇群湧上腦袋,喜婆的腦袋如那兩個家奴一樣變成骷髏,緊接著是身體,不一會,一具白骨便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啊——
現場百姓一片混亂,他們被群蛇驚嚇的節節後退躲藏。
“顧寧煙你......”衛亭棠是看出顧寧煙有了靈力,可沒想到她竟會召出群蛇,手法極毒辣。
“喲,誰大白天如此會玩,骷髏頭啊。”
低迷男聲帶著清冷話語透過慌亂的人群傳來。
顧寧煙轉眼望過去,手中力量不自覺鬆懈,這男人不是昨晚剛見過的嗎?竟然毫髮無傷的掙脫了鬼錐的束縛,他果然不簡單啊。
“主人,是昨晚的人。”黑鹿走近自家主子身邊,側近耳際,輕聲開口。
顧寧煙輕輕點頭,“我看到了。”
“那現在呢?”
“先冷靜再說。”顧寧煙將顧雨柔重重摔在地上,迅速收回靈索。
而男子已經走了過來,準確說是在他手下的幫助中被推動過來。
“瀾皇叔,您怎會在這?”太子衛亭棠態度平淡,神情冷冷,看不出一個侄子對於叔叔熱情態度。
“你是他皇叔?”顧寧煙驚訝指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詢問太子,他昨晚是打了北衛的王爺!
男人邪魅冷哼,指著太子,回說,“他的皇叔,北衛瀾王,衛千瀾,今日剛從益州歸來參加太子婚宴,不過看樣子似乎是不需要了。”
顧寧煙挑眉望去,原來是那個從小殘廢常年居住益州的瀾王,可,昨晚在水中自己明顯感覺到他在水中行動,非常確定他是正常人,於是帶著疑惑顧寧煙瞄上他坐在輪椅上的雙腿。
衛千瀾感受到顧寧煙審視的目光,知道她的想法,雙手放在膝蓋,一隻手轉動另一隻手腕的墨玉串珠,輕抬眼簾,“顧大小姐的面具不錯啊,傳言說你是殘廢,不過,本王看你出手的樣子完全不像傳言那般不堪啊!”提及她的臉暗示昨晚。
顧寧菸嘴角邪笑,心中瞭然,誰還沒個秘密,於是陪著笑,“多謝瀾王誇獎,我以前或許是個廢物,但,從即日起便不是了,以後我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惹我的我也不會讓他好過。”她的話是在警告顧雨柔和太子,也是在回敬衛千瀾,昨晚吸血的賬她一定會算。說完一個揮手,方向是顧雨柔。
嚯!
“啊,火啊,救命,太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