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那麼剛剛她的表現是不是也已經說明的很清楚了,她可是光天化日的就想脫衣獻身呢,沒想到司徒家的女人是這般瘋狂啊。”顧寧煙接著司徒黃鶯的事情嘲笑了一把司徒家的女人。
“顧寧煙你這是在指責哀家是不是?”作為司徒家的女人太后不淡定了。
“太后,本王的王妃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您又何必妄自菲薄,而且她絕對不會故意出手傷害她人,除非是被逼迫。”衛千瀾自行轉動輪椅走近顧寧煙的身邊,壓下了太后的質問。
太后滄桑的臉皺紋波動,越發盛怒,“瀾王這是在說哀家的不是?”
衛千瀾冷漠著點頭再道:“寧煙沒錯。”
“你——”太后一口氣卡住憋的臉色發白,宮女們立刻上前安撫胸口順氣才緩和過來。
“瀾皇叔,顧寧煙如此惡毒的女人您怎麼就這般護著呢?”太子歹毒的神情暴露無遺。
顧寧煙指著司徒黃鶯輕笑,“太子殿下,你的表妹她想做你的皇嬸,你答應嗎?如果你答應,我倒是無所謂,一紙婚書罷了,只是你敢決定嗎?”
太子衛亭棠面色瞬間冷沉,一時不敢開口。顧寧煙說的沒錯,他確實不敢做主,因為在表妹的背後不只是他,還有太后、母后、乃至整個司徒家,早早便將她的愛慕扼殺,可怎麼也沒想到今日表妹會進宮找顧寧煙,太愚蠢。
“怎麼都不說話了?”顧寧煙笑著逼問太子,明眸掃過太后和皇后,“太后您是長輩,只要您說司徒黃鶯可以做太子的皇嬸,那麼我顧寧煙馬上就消失在皇城,永不踏足。”
衛千瀾拍上顧寧煙的手臂,“莫說氣話,你敢離開本王試試。”
葉淵環胸笑了,他也好奇太后會如何決定。
皇上眼看太后被逼的無話,於是站出來,“佟妃,太后身體不適,你陪伴太后回去休息,這裡有朕處理。”
佟妃得令明白上前攙上太后,臨走還不忘帶走自己的大公主,可是大公主根本不願意離開,她的目光一直掛在葉淵的身上。
“母妃您帶著皇奶奶去休息,兒臣在這裡陪皇后娘娘。”大公主注意到,葉淵從剛剛的壽宴開始,目光便時不時的瞄上一個人,顧寧煙,頓覺心中一頓,難道說葉淵會看上那個醜女?
這種情況佟妃不能教訓女兒,只能給她一個不許亂來的眼神,而後攙扶著太后離開。
太后臨走還不忘給皇后一個注意的眼神。
“皇后,你也帶著黃鶯回你的宮中吧,給她找御醫檢查一下,剩下的朕處理。”皇上幾句話快速處理了這裡的混亂,而後用嚴肅的眼神看向顧寧煙,“你對司徒小姐下了什麼?”
顧寧煙依舊保持冷靜的姿態,淺笑,“回皇上的話,是顧寧煙最近新煉製的丹藥而已。”
“丹藥?”皇上眼底明顯驚訝,北衛皇朝不乏靈者,可是要說丹藥的煉製卻早已經在無量仙山消失之後便絕跡了,沒想到她竟然能。“什麼丹藥?”
“新煉製的,可以激發一個人長期壓制內心的真實性情。”顧寧菸嘴角邪笑,心中暗想,司徒黃鶯這是壓制了多久啊,竟然都想到脫衣勾引衛千瀾了。歪著腦袋看向衛千瀾,嘴角笑的那叫一個邪。
衛千瀾回以怒瞥,該死的女人竟然找個這般蕩肆的女人髒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