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千瀾微眯精眸,神色頗有怒意,“不要忘記你是瀾王妃,做事前考慮下身份適不適合,否則丟人的是我瀾王的臉。”
顧寧煙不屑瞪一眼他,“你的臉怎麼了?不是挺好的嗎,倒是我的臉毀了的。”
衛千瀾面容微怒,呵斥,“你不要試圖激怒我。”
“激怒你,你能把我怎麼樣?當街吸我的血。”伸著脖子,顧寧煙靠近衛千瀾,笑意更深。
衛千瀾嘴角狡黠淺笑,撫上近在咫尺的脖子,“原來你這般著急了,不過我還是想留在新婚之夜細細品嚐,那滋味定時銷魂蝕骨。”
顧寧煙聞言臉上頓覺燥熱,一腳伸出踹衛千瀾的輪椅,卻被衛千瀾一手抓住再次攬入懷中。
“怎麼,對葉淵便是百般的誇讚歡喜,對我就是這般痛下拳腳。”
察覺四周路人紛紛因為她的動作停下來,顧寧煙笑問,“瀾王,你這樣抓著小女子的腳是不是有失你尊貴的身份?要不要臉了?”
“哪就不要了,夫妻一起不要臉。”衛千瀾溫熱的唇擦過顧寧煙的耳垂,一股清香席捲全身,他頓覺舒爽及了。
顧寧煙一個瞪眼的掙脫起身,“瀾王你不會只是來詢問昨晚我和晉陽王喝酒的事情吧。”她不相信衛千瀾是這般無聊的人。
“明日太后壽辰,她要見你,今晚你跟本王回王府,明日同我進宮,日後你便住在瀾王府,客棧不要回了。”不容許拒絕的口吻。
“如果我不去呢?”顧寧煙她可不傻,衛千瀾不就是想時時刻刻都能吸到自己的血,而且太后和皇后皆是司徒家的人,她去了定不會有好事。
衛千瀾早已經想到她會拒絕,於是靠前一步,低語:“不知你對秋太傅留下的碧血羅盤感不感興趣呢?”
顧寧煙不屑的目光突然閃動光芒,轉瞬眯著眼睛問。“不可能,你怎麼會有秋家東西?”
“裝著的紫檀木錦盒上是騰蛇手諭圖。”衛千瀾拉低顧寧煙的身體,在她的耳邊再次輕緩柔語。
沒錯,秋家的族徽確實是騰蛇手諭圖。“如果我跟你回王府,是不是可以將我母親的東西還給我?”如果能拿回東西,去就去,她就不相信瀾王府能奈何的住自己。
衛千瀾微笑點頭,“當然沒問題,反正在我手中也沒用,而且這本來也是你母親交於父皇,父皇轉交於我為你保管,理應歸還。”
顧寧煙神色喜悅明顯,可轉瞬有凝重:“怎麼會交給你父皇?”當今皇上四處尋找,顧震文千方百計陷害秋家也是為了此物,先皇為何不開啟,而又為何不交於皇上,卻是交給了衛千瀾呢,她很是不解?
看出她的不解,衛千瀾認真再道:“不要懷疑,在你母親的心中對於顧震文,她更相信先皇。而且,那東西如果不是秋家人等同於廢物。”
顧寧煙越來越糊塗了,母親究竟是什麼意思,先皇又是什麼意思?“我如何相信你所說的是真的?”
衛千瀾點頭,從懷中掏出一物交於她,“此玉牌給你,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如今給你,到時候我們交換作為憑證可好?”
顧寧煙皺皺眉接過衛千瀾送上的玉牌,巴掌大小,白玉中透著幾條血色絲,上面的花紋沒看出是什麼花,玉是不錯,不過也不是什麼罕見之物,厭厭回道,“一塊破玉而已,瀾王您拿我顧寧煙當傻子不識貨呢,你這是穩賺的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