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她提及秋詞太傅頓時語塞,秋詞是北衛的至高女官,也是神訣山秋家祭師後人,深受百姓官員敬佩,可惜早逝。
“皇兄,臣弟今日來是因為父皇臨終交給臣弟的遺詔,相信太子已經告知了。”衛千瀾清冷的笑望向一旁沉默的太子,將手中詔書交給常公公。
常海將詔書送到皇上的面前展開。
皇上低眉端詳詔書,果不其然,真的是先皇的字跡和璽印,“看來真是父皇的安排,既然王弟帶來了詔書和顧寧煙,不知千瀾你的意思是?”
衛千瀾伸手牽住顧寧煙的一隻手,態度誠懇望向皇上,“請皇兄做主為我們選定日子。”
“瀾皇叔你這是不是太快了?”太子一旁突然急切開口。
衛千瀾不理會太子,而是一臉深沉的詢問身邊的顧寧煙,“寧煙覺得快嗎?”
聽到他叫自己寧煙,她差點嘔血,然而理智告訴她不能胡來,於是顧寧煙理所應當的回以堅定信念,“不會,越快越好,現在的我是無處安身,畢竟顧府被我一把火燒的精光無法入住。”
皇上壓制心中憤怒的心火,這顧寧煙是不是太猖狂了,竟然會將此事輕描淡寫的說出來,還從來沒誰能在他的面前,將自己的罪責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衛千瀾深邃的鳳眸望向她的時候卻是笑的,“沒關係,你不是斷絕了顧家的關係嗎,叫顧丞相來找本王便是。”
“多謝王爺。”顧寧煙目光透著感激,但,被握在衛千瀾掌心的手卻動了小算計。
明顯感覺到雙掌的灼燒感,衛千瀾卻依舊緊握不鬆手,知道她是在用靈火燒自己,但面色淡定如常,甚至不加吝嗇的給顧寧煙一個邪魅的笑眸。
顧寧煙內心暗笑,他還挺能忍啊。
皇上咳咳兩聲打斷二人的眼神交流,“這件事情朕會和太后商定日期,瀾王和顧寧煙等著便是,至於顧府,瀾王還是給個交代比較好,不然朕無法交代。”
“皇兄放心,本王定會給顧丞相一個滿意。”衛千瀾冷眸一閃,至如何的滿意就不能言語了。
“顧寧煙謝皇恩。”
走出皇宮,顧寧煙看見四象正上串下跳的和衛千瀾的手下大鬧,重重甩開對方還緊握的手,走上去呵斥。“四象幹什麼呢。”
四象四腳落地,一副無知的樣子,聲音明顯歡快,“主子您回來了。”
“回去了瞎跳歡什麼。”
莫楊立刻過去推動自家王爺,“爺,那個黑東西還挺有意思的,竟說些什麼幽冥淵的事情,幽冥淵是哪裡啊?屬下從未聽過。”
衛千瀾眸光閃動,沉默片刻,“本王也不清楚,回去將王府的人全部換掉,將冬雪閣收拾出來本王搬進去。”
“爺您是說冬雪閣?”莫楊不確定的又問了一次,冬雪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先雅太妃在世的時候為王爺成親建的閣樓,雅太妃去世后王爺便一直封鎖不許任何人靠近,現在卻要收拾出來,難道是真的要成婚?和顧寧煙?
“本王說話不夠清楚嗎?”衛千瀾的神色嚴肅起來。
“清楚,屬下立刻差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