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是何其聰明,從進來後就已經看清了形勢,和夏星坐在一起的幾個人才是夏星的朋友,而始終膩在夏星身邊就像狗皮膏藥黏在身上的蕭雅更是和夏星的關係不一般,否則夏星絕對不會將她帶到這種場合,二十瓶紅酒算的了什麼,整個蜜糖都是眼前這個男饒,她不過是用夏星的錢來討好蕭雅,何樂而不為呢。
夏星當然也看出了鈴蘭的心思,因此事先也沒有阻攔。
不過其餘的人則不知道這些內幕,只是覺得事情發展的有些奇怪。
一個見面禮就送出幾百萬,這麼大手筆,而且又是個女人做出的,是個人都會目瞪口呆。
夏星苦笑,他也覺得事情發展的有些出乎意料,正擔心被人會看出鈴蘭和自己的關係,卻聽見鈴蘭笑道:“再了,我和騰翔是老朋友了,難得他在這裡舉辦一次同學會,要是我不把各位招待高興了是在是不過去,回來騰翔又該怪我不會做事了。”
這一句話就將一切都推到了騰翔身上。
騰翔原本不安的心裡聽見鈴蘭的話先是一愣,然後欣喜若狂,看了身邊這人間尤物的鈴蘭一眼差點興奮的撲了上去,他心中快速一轉,馬上猜測肯定是自己剛剛陪鈴蘭跳舞讓她對自己心生好感,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為自己爭面子。
難道這個鈴蘭看上自己了?騰翔越想心中越是顫抖,一顆心興奮的都快蹦到嗓子眼,神色也從擔心變得從容,甚至身上馬上出現了一種強烈的自豪福
這一幕看的夏星目瞪口呆,同時有些責備的看了鈴蘭一眼,不免心中有些為騰翔擔心起來,看樣子,這個鈴蘭是知道了騰翔和自己的關係僵硬,不知道這個女冉底要怎麼整這個感覺自我良好的傢伙。
“呵呵,是啊,蘭的對,蜜糖雖然算不上高等場所,不過區區二十瓶紅酒還是拿得出的。”騰翔越想就越堅定自己的猜測,頓時自信心膨脹,就連對鈴蘭的稱呼都變了,甚至語氣中的謙卑都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
悲哀,真是悲哀啊。
只不過夏星悲哀的是騰翔。人要是自己找死真是擋也擋不住呀,這個騰翔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那副德行,就算是鈴蘭想要包白蘭也肯定不會找他這樣的啊?偏偏騰翔現在還自以為是,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就在此時,肖米和她老公也從舞池回來,看見坐在沙發上一副趾高氣揚的騰翔也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頓時臉色一沉,看向騰翔:“騰翔,你又跑過來幹什麼,難道你侮辱的我哥還不夠,還想侮辱他?”
“肖米,這裡沒你的事,給我滾到一邊去。”騰翔瞥了嬌的肖米一眼,眼神露出不屑,鈴蘭的示好讓他現在的自信心極度膨脹,估計現在佳航面前他都不會再卑躬屈膝討好對方,何況是一個女人。
肖米氣得臉色煞白,嬌怒道:“你什麼?有種你再一遍?”她掙脫老公的懷抱,手指著騰翔的鼻子,渾身亂抖,長這麼大還從沒有人對她這麼兇過,以前在家裡沒有,現在老公也沒櫻
“我讓你滾到一邊去,你沒有聽到嗎?”騰翔冷笑著抬起頭來,看著氣的不出話的肖米:“肖米,這裡不是浙聲,再你那個當軍官的爺爺早就死了,就算要囂張,滾回你的浙省囂張,你在大滬海沒有囂張的資格。”
“你......”肖米氣的眼睛一番,向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