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僵在了原地,是江以牧的聲音。
還沒等反應,拽她手的那股力量就消失了,江以牧從後面走到沈亦初的身邊。
淡淡清冽的香味夾帶著刺鼻的酒味撲面襲來,沈亦初皺了皺眉。
這是喝了多少酒。
“姜茗,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許是喝酒的原因,他說話聲音更沉了,眼陰鬱地看著眼前的人。
姜茗緊咬下唇搖了搖頭,臉色變得異常不好。
她明明看見江以牧被其他人帶上樓了。
為什麼又下來。
“沒沒沒有。”姜茗向後退了幾步,手擺了擺。
旁邊的女人見狀也熄了聲,不再和剛剛那般犀利。
江以牧掃了一眼,眼神落到了沈亦初的身上,伸手拉起她,跨步向外面走。
越過了姜茗。
握著她的手,手心是溫熱的,手指有些發涼,但卻緊緊拽著她。
記得第一次和江以牧見面,他遠遠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撒在他的身上,遙遠又不可及。
“你不要離開我。”
剛走出來,他就停了下來,轉身靠到了沈亦初的身上,喃喃道。
沈亦初頭向後仰著,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扶正,但沒有幾秒,江以牧又靠在了她的身上。
重複了幾次,最後還是以靠在她身上結束,沈亦初也就放棄了掙扎,任由他靠。
“你不是說過一直陪著我嗎?”突然,他直起身子,冷聲道。
沈亦初沒有接話,攙著他的胳膊往外面走。
這話不是對她說的。
她不想偷走他對別人的愛。
聽她不說話,江以牧伸手拽住她的下巴,傾身吻了下去,舌尖觸碰到柔軟的那刻,他變得愈發瘋狂和激烈,肆無忌憚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