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霖浚聽出了她語氣裡的急迫和惱怒,卻很享受般的把下巴蹭到她的耳垂下面,輕輕呼氣。
“在一起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你是什麼味道。”
沈亦初瞬間感覺到胃裡面有種翻滾的酸意,襲上大腦,充斥了她的感知。
極力讓自己穩定下來。
“我們好好談。”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現在的態度不能太惡劣,不然她很難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韓霖浚聽了她說話態度溫軟,臂彎的力量稍微放鬆了些,蹭到她的後頸處,吸了吸氣,有些眷戀的聞聞。
“你讓別人發我緋聞的時候,有想過要和我好好談嗎?”他突然手上又用力了些,眼裡閃著微細的紅光。
他花了十萬塊才撬開那個八卦記者的嘴,沈亦初的本事真的越來越大了。
提起這,沈亦初愣了幾秒鐘,似是沒想到韓霖浚能打探到這個訊息。
身上開始浸出來虛汗,風帶過的時候吹到身上一陣冷意。
“你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那樣做嗎?”沈亦初呼口氣,試著放鬆身體,然後輕聲試探道。
韓霖浚沒有接話。
他是不對,可她那樣做就是置他於死地,母親因為這將他趕出家門,甚至收回了他對公司的管理職務。
真真將他逼得窮途末路了。
“初初,我道歉了。”他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和平日裡的說話語氣相差太大。
只是一剎那,情緒更加難以控制了。
人總是在失去後知道了珍惜,和沈亦初在一起時間久了,他對她的興趣愈發變低,但在知道她要離開他的時候,他竟然開始不捨。
他不想,不想她離開。
沈亦初不再接話,她沒想到韓霖浚會認為只要他道歉,她就會原諒。
“你結婚物件是誰?”他緊緊用力勒住了沈亦初的喉嚨,將她憋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