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牧聽她這樣說,眯了眯眼睛,眼神又冷了許多。
從來沒人敢拿合作這種事情脅迫他。
沈亦初用餘光能看見他因為生氣下顎變得更加明顯,線條感增強,平添了一分冷漠。
龐總被他這麼冷冷地盯著,醉意少了幾分,晃晃腦袋,慢慢鎮定下來。
把話頭轉到了沈亦初身上:“你為什麼離以牧這麼近。”眯起眼睛,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突然被牽扯進來,沈亦初有些疑惑,隨即和江以牧用了一樣的稱呼,回答道:“龐總,是江總自己過來的。”聲音平緩,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誰知,她並不打算放過沈亦初,胡亂抓著桌子上的杯子就要將水潑到她的臉上。
江以牧看清她的企圖就要伸手去抓,剛伸到半空中,那隻拿杯子的手就一隻手被拽到了左邊。
水齊刷刷地潑到了凌栩的身上。
龐總和沈亦初同時瞪大了眼睛。
周圍的人一些人投來了許多看好戲的目光。
反映了幾秒,沈亦初開始拿紙張慌慌張張地給凌栩擦拭起來,水順著白襯衫流淌,她的手指隨著一起蹭到各處,隔著襯衫,拂過。
一旁的江以牧緊緊盯著給凌栩擦拭的那雙手,又看了看她慌張的神情,眼底暈上了怒意。
凌栩看她如此緊張,低頭勾唇道:“沒事的,初初。”說著就伸手去阻止她,然後將她帶到了身後,聲音竟有些慍怒:“這位女士,你現在的行為嚴重損害了他人的人身權利。”
說完,龐總的臉上染上了震驚的表情,嘴巴微張,誰知,他頓了幾秒後又道:“現在離開,否則我會報警。”
沈亦初站在凌栩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
心裡正暗喜,只聽江以牧語調上揚幾分說道:“凌製片人,這是我帶來的人。”然後順手把衣服中間的扣子扣上,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下移地盯著凌栩。
凌栩感受到他的目光,溫和地笑了笑:“當然,剛剛就是看在江總的面子上才沒有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