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進局子裡接受了三十分鐘的調查,出來後她居然已經和哪個野男人結婚了。
他要問清楚。
即使是他不喜歡的東西,也不能被別人隨意搶去。
韓霖浚伸手去推阻攔他的保安們,一副一定要進去的架勢。
對於韓霖浚這麼快保釋出來,在她的意料之中。
沈亦初抱臂站在出口的不遠處,冷眼看著他被保安攔著,一副狼狽樣,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眼瞎。
現在他越是狼狽,她越是開心。
他看見沈亦初出來,就撲過去要拽她的頭髮,被她躲了過去。
“賤人,你他媽跟誰結婚了!”
韓霖浚面目猙獰地看著蘇亦初,滿臉的不爽,雙手緊握成拳,想將她撕碎。
“韓先生,這裡是公共場所,你這樣鬧未免有些不妥吧。”
韓先生…?
他的所有怒火在這一個稱號下被激發,他顧不得太多,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電梯那邊拖。
沈亦初又怎麼會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她直接張嘴咬在他的手上,突然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立刻鬆開了手。
“你是狗嗎?!”
突然鬆開手令她失去了拽力,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頭髮鬆散下來擋住了眼睛,周圍的人都驚在了原地。
沒想到蘇記者平日裡對人很溫柔,做起事來絲毫不嘴下留情。
他的臉色鐵青,捂著手上的傷口,轉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蘇亦初,眼裡盡是怒意,頭髮雖然散下,倒為她添了幾分悽楚感。
只是停頓了幾秒鐘,伸手準備再去抓她的手腕,宋沉走到門口見到這一幕正要出聲制止,就看見一隻手從後面拽住了那雙手。
韓霖浚扭頭就看見江以牧冷冷地看著他。
“韓少如果覺得喜歡喝茶,倒是可以多去局子坐坐。”他用力地將韓霖浚甩到一旁,致使他往後面踉蹌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