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側目看他,有些不悅的皺眉,“既然知道打擾了我們,還不識趣些趕緊出去,在那傻站著做什麼?”
季逸風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一步不曾動彈,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不巧,我有要事相報,公主怕是沒法繼續了。”
祝棠道:“什麼要事都晚些再說,先出去,把門關上。”
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正要將裴衡拆之入腹,讓他完全為自己所用,偏生季逸風這時候過來,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不行啊,棠棠,是很重要的事——秦鶴軒秦將軍班師回朝,經過蜀州,想前來此處落腳。如今已經抵達了城門處,公主如今也算是東道主,理應前去見一面。”
裴衡皺眉,說道:“公主千金之軀,何須去見他?有你給他安頓好住處,讓他這幾天送他離開不就夠了嗎?”
他對秦鶴軒的感官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嫌棄。
年少時,祝棠本就是對什麼事都心存好奇的年紀,若說裴衡一心想將祝棠引上正道。
那秦鶴軒,就是祝棠身邊最大的毒瘤,帶她半夜出宮,夜不歸宿,去賭坊豪擲千金,去樊樓看西域女娘起舞。
還曾帶著祝棠一起抽旱菸。
裴衡找了祝棠一整日,最後在一處青樓裡找到的秦鶴軒和女扮男裝的祝棠,秦鶴軒手中捏著一杆煙桿,送到祝棠唇邊,她眼眸迷離的含住,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
氤氳的煙霧中,看祝棠都像是霧裡看花。
秦鶴軒嘖了一聲,說道:“真是可惜了,不吞下去吐出來做什麼?這可是千金難求的菸絲。”
他將煙桿重新含入自己口中,維持著一手攬著祝棠靠在軟榻裡的姿勢,眼眸卻是望著門口的裴衡的。
秦鶴軒開口,唇角洩出了些許煙霧,他饜足的詢問:“裴衡,你來做什麼?不知道棠棠正在生你的氣嗎?她這時候可不想看到你。
你看你們,只知道惹她生氣,還不得我來哄,她只有跟著我才是高興的,也只有我才會帶她體驗人間所有極致的快樂。”
後來……
裴衡第一次拋棄了君子風度,上前拎起秦鶴軒,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兩人很快打成了一團。
祝棠上前將兩人拉開,卻是第一時間去扶的秦鶴軒,對裴衡說道:“好端端的你動手打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