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祝棠的那番話,這是在興頭上的輕描淡寫,就像無數次曾經戲耍他的話一樣。
沒有實質性的證明,偏讓他高興了那麼久,結果只換來她一句:“我說笑的啊,你怎麼還當真了?”
裴衡的指尖蜷縮又鬆開,化作了一句:“祝棠,你有時候真的很折磨人。”
祝棠雙手捧上他的臉,與他近距離的對視,祝棠的模樣倒映在他的眼眸中,除此之外容不下其他。
他正要開口詢問祝棠要做什麼,就見祝棠低頭,吻上了他的薄唇。
舌尖撬開貝齒,將含在口中的薄荷糖渡到了他口中,攪動了一番,才抽離。
祝棠端詳了他神情片刻,看他一副呆呆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剛才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看來定力也不過如此,難道這些年你就沒找個女子舒緩嗎?連線吻都這般生澀,活像是沒有過同床生活似的。”
裴衡登時紅了臉頰,側過頭去,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有過……”
他的未婚妻都跑了,現在卻反過來問他為什麼沒有找其他人?
裴衡有些懊惱自己在她面前露怯,更懊惱自己剛才居然沒有拒絕,反而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你和季逸風還沒和離。”
祝棠皺了皺眉,這話她不愛聽,說道:“在我看來我與他已經和離了,再沒有任何關係。如今不是我不想和離,是和離不了。”
她笑看裴衡,說道:“你要是實在介意的話,讓你親回來好了。”
“簡直胡鬧。這種事情怎麼能……這般草率。”裴衡幾乎要被她說的抬不起頭來。
祝棠捏著他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抬頭看自己,指尖輕輕摩挲過那顆淚痣,說道:
“難道你不喜歡嗎?”
裴衡抿著唇,沒有說話。
“為什麼不說話?”祝棠追問。
他這才憋出了一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