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沒有做過多的爭辯,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的演戲,不時的輕抿一口茶,與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相比,顯得格外的愜意。
季逸風看了眼宋悅,又看向祝棠,眉頭微蹙著,額頭的薄汗,可見來的非常匆忙。
多半是知道了他的外室來找自己的訊息,生怕自己為難了她,趕來給他的外室撐場面。
祝棠覺得好笑,挑眉道:“我想你應該不瞎,剛才來的正及時,沒有錯過了精彩的一幕吧?”
宋悅心裡咯噔了一下,也沒底了,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看見。
她小心覷了眼季逸風的神色,見他面色如常,不像是知道自己剛才小動作的樣子,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緊緊拉拽著季逸風的衣袖,說道:“逸風,既然公主不待見我們,我們還是先走吧,別在這惹公主不高興了。”
祝棠道:“恕不遠送。”
季逸風和宋悅一同離開。
祝棠在原地兀自品了會茶,眼中多了幾分冷意。
她原本還在想,雖然自己的性子是偏執了些,但也打心底裡明白,季逸風有了自己這個妻子,還在外面找外室,錯主要在他。
和他的外室沒多大關係。
所以從一開始,祝棠即便惱怒到極點,也只是對季逸風打罵,從未想過傷那外室分毫。
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到了夢中,她就會變得根本不像是自己,多次主動的去為難那個外室,甚至到了非要整死她的地步。
如今她才發現,宋悅根本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如果從一開始,她就只是想當個外室,想要母憑子貴,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祝棠根本不會刻意為難她。
可難就難在,她不去主動招惹宋悅,宋悅卻一直不斷的給她使絆子。
如今她便如此,可想而知,若是祝棠當初同意了讓她進府,這公主府更是不得安寧。
她不禁喟嘆,沒想到她一世英明,最後卻會敗在這樣的人手中。
祝鴻也是真想叫她死。
正喝茶,身邊突然多出一道身影,她即便不用抬頭,憑著這麼多年的相知相伴,也足以知道來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