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到後來她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祝鴻是想徹底的毀了她。
不讓她有別的朋友,不讓她有喜歡的人,不讓她和其他人接觸。
一旦她和誰多說了幾句,祝鴻就會變得異常瘋癲,到她面前大鬧一通,非逼著她與那人斷絕往來。
後來祝棠不再遷就他。
祝鴻就更瘋癲了,越到了誰接近她,他就要打誰的地步。
在一次次質問中,祝鴻歇斯底里道:“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他們憑什麼接近你?接近你的人都該死。
我就是要毀了你,這樣你才會明白,有我在你身邊是多麼重要。”
他根本不在意祝棠對他的辱罵,無論他說什麼,他都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動搖。
祝棠生來驕傲,不想受他控制,於是一步步與他分崩離析,和他處處對著幹。
季逸風出現後,祝棠對他有幾分不假,但要說一眼對他傾心,非他不可,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不過是因為季逸風是個例外,是唯一一個祝棠接近的人中,祝鴻沒有刻意針對的人。
於是一直以來深受他擺佈的祝棠,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不斷的和季逸風接近,一步步的試探他的底線。
相互折磨。
只是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或許是身邊少了許多人的陪伴,以至於祝棠時常覺得孤寂。
唯一能陪伴在她身側的人就是季逸風,加上季逸風模樣屬實不差,很和她的胃口,又對自己百依百順,祝棠這才動了心。
只是她也不曾想,自己難得喜歡一個人,卻讓自己輸的這麼慘。
“到了,皇姐想找什麼書就去找吧。”
祝鴻真將她帶到了國子監的藏書閣。
藏書閣是一整棟的塔樓,裡面存放的都是古今藏書,還有不少拓印的孤本。
祝棠也顧不上和他的恩怨,進入其中,按照分類的標籤,找到了治國治水的那一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