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不想和祝棠和離,於是就形成了一個閉環。
婚姻原本是讓兩人靠的更近,關係更牢固的紐帶,如今卻成了困住兩人的枷鎖,感到痛苦,又不甘鬆手。
宋悅眼中疑惑,說道:“我真不明白你在執拗什麼,我來京都也有一段時間了,聽過不少你和長公主的事。
他們都說,是長公主對你死纏爛打,強迫你有了這段婚姻。現在讓你們二人和離,難道不是好事一樁嗎?”
季逸風以前確實看不起祝棠的任性跋扈,根本沒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典雅,也沒有溫婉可人的小家碧玉氣質。
這樣的女子並不在他的擇偶標準中。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又或是看到了她對自己追求到底的決心,季逸風到底是動容了,萌生了想要與她白頭偕老的念頭。
雖然她強勢、霸道,但她是真心為自己好的,能與這樣的人在一起,也未嘗不可。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
他的命是祝鴻給的,他去到祝棠身邊,也是祝鴻指使的,為的就是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不得不說,祝鴻對祝棠十分了解,甚至能揣測到她的喜好,不出意料的,她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眼眸裡泛起了光亮,如夜間的星光璀璨,讓人移不開眼。
在祝棠對他霸王硬上弓的那晚,祝鴻剛領兵打了一場勝仗回來,將季逸風喊了過去。
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還帶著肅殺之氣,臉頰半明半暗,看自己宛若看一個死人。
“把衣服脫了。”祝鴻的聲音沒有溫度。
季逸風作為他的暗衛,不得不遵從他的話,將衣衫褪去,露出了整個上半身。
身前是祝棠落下的吻痕,身後是她情難自控時抓撓出來的紅痕。
祝鴻即便一句話都不說,也能讓人感覺到他的怒氣在瘋長,他抓起茶盞砸在了他頭上。
“她想要你不會拒絕嗎?誰準你碰她的?我是讓你跟著她,護著她,你怎麼敢把她照顧到床榻上去?”祝鴻怒聲道。
季逸風沒哼聲。
祝鴻將目所能及的所有東西全砸在了他的身上,“去領三十棍,再有下一次,五十棍。”
季逸風垂眸,掩下了腦海裡過去的回憶。
是祝棠的死纏爛打,還是自己的故意迎合,又因為不得已,可望不可求,他早就已經分不清了。